“有时候我真的会感觉……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但是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他又听不见。
而且就算听见了……他需要的也不是“对不起”——他从来不会从
弥斯这里讨什么“对不起”,反倒是
弥斯得从他那里讨一个“没关系”。
可
弥斯还是要说,就当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我在外面冒险的时候,也一直在想你的事
……我会想,你肯定会做得比我更好……今州的时候,黎那汐塔的时候,肯定都能救下比我更多的
。还有这一次……”
她说。
“如果……和隧者共鸣的是我,如果频率被锁在隧门那一侧的是我……会不会一切都会好很多?你看嘛,如果是你来照顾我的话,肯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不应该的事
了……”
可她转念一想,如果被锁在隧门后的是自己,就不可能像陆医生说的那样,会随着时间自己苏醒了,毕竟医生都说了,这是因为他“很特殊”。
“好吧,当我没说。我……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浴室里的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漂泊者从未扭过
,只是空
地望着眼前的东西。所以
弥斯走到他眼前来,坐在床尾,犹豫踌躇地说:
“我……可能只是太没经验了。希望没有弄疼你。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真的。”
她低着
,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之后,这孩子抬起
来,心虚地看了一眼她最
的
,却不由得愣在那里。
因为她看见,漂泊者的嘴唇正在轻轻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