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话音未落,教授忽然停了下来,盯着手机发愣。
“怎么了?出bug了!?”
“……这个功能还没有开发吗?”
教授指着一个图标是
心的灰色方框说。研究员瞅清楚,嘴角抽一下,撇开眼神说:
“啊……这个您不用管,这部分的数据我们会另想办法。”
“……我不能测吗?”
“这部分,额,怎么说呢……因为我们在开发功能的时候,是从您整个下半身的神经系统
手的,并不是只做了腿部……嗯……就是……”
她歪歪
,红着脸耸耸肩:“那部分是
部神经有关的强度调节。考虑到您的生活方式,我们觉得这部分的数据不太好麻烦您收集。”
“为什么?我可以去试试的。”
于是研究员退开两步,两手一张,“嗨呀,我直说了吧教授,这部分数据需要
刺激来着。您的个
作风,确实不像是个有
生活的
……我们也不可能要求您以不同的方式和强度来——额,就是——您知道的。”
教授很多时候是很聪明的,但偶尔脑子会转得慢一点。
在听完这一整段话过后两秒,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于是便一下子羞红了脸,眼神慌
地到处飘,出声也支支吾吾的:
“我——啊,其实,我其实——刚才说的——”
“……是吧……很难办的啦!别说是一个安装了拟造神经系统的受试
了,整个研究院,连一个有稳定
生活的都找不到——男
都是!再这样下去,研究院的秃
要比已婚
士还多了啊!”
可
的小后生怨天怨地,教授却还沉浸在胡思
想里拔不出来。
她在想,这种事
怎么可能要求她来呢!
她一点经验也没有,就连舒缓压力,也只不过是稍微摸一摸罢了,连一次正经的那个都没试过呢!
而且,要和谁做这种事
呀!
这么突然,谁会同意呢?
他会吗?
教授
飘的瞳孔突然定住了,死死地盯着医疗床的钢架,就好像那里藏了论文似的。
如果是为了科研——他会吗?
她不自觉地微微张嘴,却怎么也闭不上,只一团一团呼着热气。
她的脸变得和眼睛一样红,而眼睛又和
发一样闪着白,
发又像是嘴唇一样在微微颤抖。
如果说是为了科研,如果说是除了自己没
可以收集数据的话——他会答应的吧?毕竟是无可奈何的事
……
就算不会答应,至少也不会怀疑提问的正当
吧?他也一定不会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非常不合理的地方……对吧?
是不是意味着……或许有机会?
“教授?”
教授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好高的地方,她想象自己和前辈说,“帮帮我吧,前辈!”她想象他点
的样子,然后想象两个
温柔地躺在一张床上——然后——
“教授?”
然后——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然后!然后然后然后然后!
“呜——”
教授的脊髓
烧开了,嘴里发出尖锐的汽鸣。
而泡在烧开的脊髓
里的脑子,拼凑一句她隐约想起来的话——
有时候,一点小谎,会有很大的帮助哦。
“教授!你没事吧?”
“我可以。”她猛然抬起
,和研究员眼对眼。
“……啊?”
“……我可以收集这部分的数据……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