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急促呼吸着。
漂泊者忽然想起来,这是五分之一的电信号强度——换句话说,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莫宁都只感受到了五分之一,大概会处于一个比较痛但不至于没法忍受的区间。
也许她只是正在集中
力抵御同感,慢慢寻找快乐的感受。
于是他动了起来,稍微往里捅一点——
“呜——”
“疼吗?”
“……不疼。”
于是他稍稍抽出来一点——
“嗯?——!”
“……真不疼吗?”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在撒谎吗?”
“——没有。”
“真的吗?那我进来了?”
漂泊者稍稍用力,将
茎送得比刚才更
——莫宁抿紧嘴唇,脸上留下了两滴冷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抽出来,莫宁便长舒一
气。
进去,她又扼住声音,憋着什么也不说——
如此缓慢地反复几个来回,莫宁的额
上布满了冷汗,脸上的
红色也慢慢消退了,反倒变得有点苍白。
“……莫宁,别强撑。”
“我……我可以的——真的!”
他正要慢慢拔出来,教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点急切地叫出声——
“不要!我真的……前辈,我……我可以的!”
“五分之一的疼痛就这样了……你要知道,
——不,没什么。”
他差点就把
弥斯
处时哭了半个小时没动的事儿说了出来。
不过,大概是因为慌张,教授没有听到这句话的可疑之处,只是近乎哭泣地祈求他:
“……不要嫌弃我……前辈,我做得到——”
不要嫌弃我。
漂泊者的心脏一紧,浑身上下突然松了劲,由衷地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负罪感。
他被莫宁抓住的手突然间软了下去,又突然间有力起来,紧紧地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
这
力量从手掌传递到莫宁的心里去,让她愣了愣,却又让她在疼痛里笑着:
“前辈,我——唔——?!”
于是漂泊者没有询问莫宁意见,开始了抽
。
因为是第一次,教授不可能会有什么舒服的感觉——这无关乎技巧和相
,毕竟处
膜被撕裂的疼痛很容易就能盖过刺激,反复摩擦更是难以带来什么好转。
即便只有五分之一,疼痛的感觉还是让莫宁咬紧了牙关,满脸冷汗地忍耐着。
但……也不可否认,她此刻的心
是幸福的,和快感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她喜欢的
似乎也在心疼自己,愿意为了自己的心愿和努力而努力。
大概是因为这一点,教授也会觉得——不够。
只是五分之一的快感远远不够发泄她心中的
。她张开手臂,邀请前辈进
自己的怀中,带着痛苦又迷醉的神
——
“前辈——抱紧我……”
于是他俯下身来,一边无言地让下身抽
,一边将身体盖在那娇弱的身躯上。
微暖热烈的拥抱让莫宁觉得幸福,下半身被塞满的感觉让莫宁觉得幸福,随着一阵一阵的撞击,逐渐从柔软的疼痛里显露出来的异样快感,也让她觉得幸福。
……还不够。
“……前辈——”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随着
合变得娇柔无力,近乎只是舒畅的呻吟。
“亲我——”
她撒娇似的说。
“……要伸舌
吗?”
莫宁没有给答案,只是自顾自地把舌
伸进漂泊者的嘴里。
其实她也不知道
吻是什么样的,只是学着为数不多知道的
吻场景,一边用舌
在他的
腔里
搅,一边含糊不清地吮吸,滋滋砸砸的,听着有点腻。
烂透了的吻技,像是
的衣服一样,乍泄可
的真心。
不回应这个吻,反倒显得不解风
。
“唔——?”
教授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只能发出柔弱的惊叫——但这也不能怪她。
漂泊者一点一点地扫过她的舌面,时而快速,时而轻缓,纠缠不休的。
仅仅是这样被追着搅动舌
,教授就觉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也不知道呀!原来接吻也是一件那么舒服、那么让
沉醉的事
!怎么没
告诉过她呢?
还是因为,只是因为对象是他吗?因为自己心甘
愿而且享受于此?因为自己喜欢,然后喜欢得到了回应?因为心意相通?
说好的为了科学呢?
漂泊者的抽
愈发强烈了。
教授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她已经快要被嘴里的舒服弄晕过去,什么也想不了了,只知道下半身也开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