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带来像是被噼啪啪电了一般的奇妙舒适感。
莫宁的瞳孔近乎涣散，两片
唇半启，散出浓厚而甜蜜的呼吸。
对于漂泊者而言也是一样。他沉重地呼吸着，凝视着自己身下的她：
莫宁的眼角挂着泪痕。
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痛快、那么彻底的
合，她的眉
却紧紧蹙着，眼角下垂，看起来像是遭遇了某种残酷对待的受害者，楚楚可怜的。
大概正因此，漂泊者也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又一次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了上去。
教授不擅长拒绝，她贪婪地伸出小舌，与漂泊者的舌纠缠在一起。
“嗯……唔——”
多余的空气和唾
争先恐后地从两
紧贴的唇缝中逃逸，发出奇怪的、湿漉漉的气声，还有
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有点恶心——她想，但一点儿没有收回舌的意思。
漂泊者换了姿势，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莫宁的身上，又用自己的手扣住了莫宁的手，整个像是一条欲求不满的被子。
起先是漂泊者在探索她的嘴，他充满进攻
地扫过莫宁的牙冠，挽起她娇
的舌尖，用近乎掠夺的舔舐和纠缠来宣誓主权——而后，莫宁教授过分热
地回应了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的舌就像是陷
了热恋期，挽着伴侣的手总是不松开，像是要把对方一天的时间都握在自己的嘴里、吃进自己的嘴里——
对了，教授是一个在热吻的时候会悄悄睁开眼的，会用醉眯眯的目光，悄悄地看着漂泊者专注的神。更多
彩
而他们分开的时候，浓郁的思念与
，像唾一样拉成坠落的丝线，滴落在莫宁光滑而平坦的胸，顺着她的侧
流下，弄脏了床单。
漂泊者擦了擦嘴，又擦去了教授胸前的水。指尖在划过她时，教授难以察觉地顿住了呼吸。
“……要休息一下吗？”漂泊者喘息着问，“还是就此结束？”
教授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别过去，再一次伸出双手，挽住他的脖颈，像盖被子一样，将他盖在自己身上——直到现在，莫宁的腿依然死死地扣住漂泊者的腰，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
“这才第三次吧？你受得了吗？”
“前辈，老是会小看我呢。”
“我只是担心。”
而漂泊者只得再一次，开始下半身的抽
。
“呀！慢一点……才刚刚……”
“好。”
“嗯……就这样……嗯?——”
教授的脊椎又是一阵痉挛。她眼神朦胧，两手不断地在漂泊者的背上摩挲，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她在他耳边低语：
“前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随后继续缓慢地送胯：
“为了科学。”
“嘿嘿……对呀，为了科学。”
不知怎么，漂泊者像是一下子没了兴致，停下了动作。他支起身，
“嗯？怎么了？”
“……莫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阵沉默。莫宁张着可的大眼睛，不出所料地笑了一下，随后避开了他的眼睛：
“前辈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漂泊者张嘴，话语卡在了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他扭过，望向窗外——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觉得做这种事对不起你。”
“是吗？为什么呢？”
“……我不能给你一个可以承诺的未来。”他略有些惆怅，“如果未来的某一天，哪里传来了悲鸣的消息，我不可能让那里的，或是让弥斯独自面对——她不能再孤身一面对危险了。因此……”
“总有一天，前辈会离开拉海洛。我知道。”
“但……你知道的。我……并不是讨厌你或者觉得你不重要，也不是想找个不负责任的借……我，而且弥斯——唉。”他只觉得有话说不出，仿佛说什么都显得像是狡辩。
教授没有生气，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伸手，抓住漂泊者的手，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紧了紧：
“嗯……前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为了科学？”
“通俗一点。”
“同事？”
“是炮友哦。”
“炮——！？”
这两个字对于漂泊者来说也挺发懵的。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莫宁，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我的好学妹怎么变成了这样？
大概吧，教授猜应该是。
所以她又被逗笑了：
“只要这样想就好。只要这样想，前辈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我‘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