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纳闷了,我亲自煮的饭,那这多煮出来的米是谁
的呢,果然是我爸爸能
出来的事啊。
我不耐烦的质疑他:
「你吃得完吗,加这么多饭。」
爸爸好像魔怔了一样,那护食样都有了:
「哼!小看我!小年轻!不管多少饭,我都吃得完!」
晚饭结束后,我来到外面休息,这里没有可见度,所以极好的夜景氛围根本
就没有,有的也只是行路匆匆的路
,以及其它烟囱里蔓延出来的无望的等待,
果然还是凌晨的田里美丽。
爸爸走来身边,问我:
「真的不来一根烟吗?」
我:
「不抽,不抽。」
爸爸:
「什么时候走啊,大学毕业了,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啊。」
我:
「我朋友有钱,他家开公司的,看看以后可不可以多跟他学习一下吧。」
爸爸:
「到时候有地方落脚了,不要忘记回来看看弟弟啊,老婆也要记得找,
不
找老婆怎么能行呢,不找老婆也不是一个路子,你说是不是?」
眼睛一亮,与家
已经分开了五年之久,看看今天马路上又有多少瓶子可以
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