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近乎虚脱的微笑。
齐彪粗重地喘息着,大手仍占有地揉捏着她的,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汗味、味和母亲身上残存的香水味。
寂静重新降临,却比任何喧嚣都更令窒息。
只有母亲碎的喘息,和齐彪满足的粗重呼吸,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单方面征服的彻底胜利,以及这个家庭最后伦理防线的彻底崩塌。
而这一切,都赤地展现在我这个刚刚认下“野爹”的儿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