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而是变成了一方懵懂却本能地侍奉,一方逐渐适应并开始引导与享受的、诡异而和谐的双
乐章。
墨茗扣在她后颈的手,抚弄她发丝的力道愈发轻柔而富有韵律,仿佛在为她这“出色”的“治疗”打着节拍。
他感受着她
腔内壁那温热湿滑的包裹,感受着她香舌时而扫过冠状沟带来的细小战栗,感受着她喉间因努力含得更
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与呜咽……
一种奇异的、缓慢燃烧的愉悦,替代了最初那
炸
的、令
恐慌的刺激,开始在墨茗的四肢百骸间蔓延开来。
这愉悦不再是初时那种几乎要将魂魄都撕裂、抛出去的尖锐快感,而是如同地底
处悄然涌动的温泉水,带着粘稠的暖意,一丝丝、一缕缕地浸润着他每一寸紧绷的神经与肌理。
它不猛烈,却无孔不
,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实感的满足,将他因长久孤寂而
涸的心田渐渐填满。
每一次阿银唇舌无意识的裹吮,每一次她喉咙
处因努力而发出的细微吞咽,甚至她因呼吸不畅而轻轻抽搐的鼻翼,都化作这温泉水面上一圈圈
漾开的、细小而确切的涟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脉动在她温热
腔中的每一次搏动,能分辨出她舌尖扫过不同部位时带来的微妙差异的酥麻。
这些细微的、层次分明的触感,此刻都被这缓慢燃烧的愉悦放大、品味、收藏。
这感觉,像是在品尝一瓮窖藏了数百年的醇酒。
初
时辛辣冲顶,几乎让
承受不住,但待那灼喉的烈
过去,绵长而复杂的回甘便悄然涌上,带着时间的沉淀与独有的芬芳,让
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细细咂摸,不愿醒来。
他不再仅仅是“忍受”或“引导”这场侍奉,而是开始享受它。
享受这具成熟
体因药物而呈现的全然顺从与懵懂的探索,享受那份属于他
妻子的、带着“经验”的本能熟稔,更享受这背德场景本身带来的、如同慢火煎心般的、黑暗而甘美的战栗。
这份愉悦,牢牢地、温柔地,将他锚定在这由欺骗、欲望与沉睡的丈夫共同构成的、扭曲而安稳的现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