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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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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臣服屈于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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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一切华美如梦,本该是祥瑞环绕的圣地。

可如今,死气沉沉。没有翱翔的族影,没有清亮的鸟鸣,只有风掠过松针的萧瑟与瀑布的孤鸣。

藤蔓枯黄,巢门扉半塌,地上散落断裂的羽骨饰物,像被遗弃的墓地。

修羽身子越颤越厉害,披风下的尾羽炸起一层,羽尖扫过贺安的手臂,带着无意识的惊恐。

她低低喃喃,声音细碎如泣:

“父亲……你们在哪……怎么没……”

才两月,她被囚禁不过两月,家怎么就荒败成这样?

台阶覆满灰尘,青松下散落零星羽毛,像被风雨撕碎的痕迹。

她心底的不安如藤蔓疯长,却只能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

贺安抱着她,绕过一处崖角,灭蒙鸟的祠堂映眼帘。

那本该是族中圣地,墙角却堆着大堆羽骨,象牙般莹白的骨杖断骸,散落青绿渐变的羽毛,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坟冢。

灭蒙鸟有以亲遗骨制杖的习俗,可她从未见过这般规模,骨堆中隐约可见完整的翼骨与爪骨,羽毛上还沾着涸的血迹。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中。

她瞬间崩溃,披风下的身子剧烈挣扎,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里,疼得她抽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砸在他胸

“不……不是的……他们……他们迁徙了……父亲说过,小时候……族会迁徙到更远的林间……他们走了……一定走了……”

她哭喊着自欺,声音娇媚却碎,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像在唱一首绝望的挽歌。

“迁徙了……他们没死……没死……”

贺安扣紧她腰肢,不让她挣脱,手掌“无意”复上她翘,五指陷进软,感受那颤抖的热意。

她哭得更狠,身子却本能地往他怀里拱。

修羽的哭声越来越碎,像被撕裂在风中哀鸣。

真相如刀刃般剜进心,这些天被囚禁的屈辱,被剪羽、毁杖、像宠物般弄到,与眼前死寂织,烧得她神智模糊。

她忽然不想活了,这具脏污的身子,早就不配翱翔林间,不配做灭蒙鸟。

她猛地一挣,纱衣散,雪白房弹出,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紫。

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根勒出血痕。

她从贺安怀里挣出,冲向祠堂石柱,额狠狠撞去香消玉殒,随族而去。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腰将她拽回。

脑袋磕在他臂上,只晕得眼前发黑,却没死成。

“找死?”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渣,眼底燃起怒火。

她是他的鸟,他的玩物,没有允许,怎敢自戕?

他一把将鸟儿按上供桌,石面冰凉,硌得她变形,尖被碾得生疼。

牌位林立,刻着灭蒙鸟历代先祖名讳,羽骨香炉倾倒,灰烬散落。

她脸贴石桌,翘高撅,腿根大张,花瓣外翻,蒂肿得像红豆,亮晶晶挂着水丝。

贺安解开裤带,滚烫器直接顶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噗滋”一声整根没

碾过内壁褶皱,直撞最处,撞得她尖叫弓身。

“读。”

他扣住她后颈,声音低沉狠厉,“读你祖先的名字。”

修羽泪水砸在牌位上,呜咽着摇。可他猛地一顶,狠撞敏感点,她腿根抽搐,涌。

她崩溃了,声音颤抖着念出第一个名字:

“先……先祖……青岚……呜……”

贺安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再狠狠捅进,囊袋拍击她,发出清脆“啪啪”。

她每念一个名字,他就顶得更得她花疯狂收缩,热合处溅,湿了供桌。

“继续。”

他俯身,咬住她耳廓,牙齿啃噬,另一手掐住她根,五指陷雪,拉扯尖到极限再松开,尖“啪”地弹回,溅出汗珠。

修羽哭得嗓子哑了,越读越狠:

“玄羽长老……母亲……青羽祭司……啊啊……不要……在祖先面前……我丢尽了灭蒙鸟的脸……呜啊啊……被类……像狗一样按着……”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在先祖牌位前,被这畜生水横流。

尊严碎成灰,可那背德禁忌的快感如毒火焚身,花死死绞紧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空虚蠕动,像在乞求填充。

她本能地翘后顶,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小腹,带着颤抖的讨好。

“哈啊……太了……祖先……对不起……我……我被得好舒服……呜……要去了……”

叫出声,声音娇媚得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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