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们三个今天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吃你的
。”林雅半推半拉地挽着陈逸,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组沙发,“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陈逸脚步踉跄,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当他被林雅按在那张宽大的真皮主沙发上时,他感觉自己陷
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林雅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腿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
王姐在左边吐着烟圈,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李太太在右边轻轻摇晃着香槟,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三个
,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依然在吹奏,但陈逸却只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坐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名牌衬衫贴在满是冷汗的背上,冰凉刺骨。
他引以为傲的肌
此刻像是在颤抖的果冻,他
心
洒的古龙水在三个
的香水味面前显得廉价而可笑。
他终于彻底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
他不是什么职业男
,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猎手。
他只是这三个顶级掠食者盘子里的一块
,而今天,这顿名为“摊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她们,要正式瓜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