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没好意思跟陈宇说,其实刚才那个恐怖的噩梦里,她也遇见了差不多的场景。
不过在那场梦里,是被陈宇抛弃在了审判庭上,还是被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父亲用机关枪指着,这种细节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只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孤立无援的恐慌感,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
霾,一直笼罩在她的心
。
但现在,随着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的大
真的如同楔子一般,一点一点地、不容拒绝地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幽径,那种真实的、令
颤栗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所有名为“噩梦”的虚无。
“唔……这下……真的进来了……”
夏洛蒂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喟叹,双手紧紧抓这陈宇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
里。
当那个已经在无数次欢
中变得无比熟悉的硕大蘑菇
,带着那种霸道的力度,准确无误地怼到了那个令
既害怕又期待的子宫
附近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击给顶到了云端。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
意填满的安心感,就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嗯……舒服吗?”陈宇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因为这已经是婚后的第n次实战演练了,两
的身体甚至比他们的大脑还要了解彼此。
陈宇那根尺寸惊
的凶器,在经过最初几次的艰难磨合后,如今进
这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湿软领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顺畅。
没有了最初那种生涩的阻滞感,也没有了因为紧张而导致的
涩。
夏洛蒂那经过几次开发后变得更加敏感多汁的甬道,此刻正分泌出大量的
,像是一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欢快地吮吸着那个闯
的庞然大物。
“太……太
了……”
夏洛蒂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那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极度契合感,让两个
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演奏一曲完美的乐章。
“大小刚好……唔……好像天生就是为我长的一样……”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
每一次进出带来的摩擦和充实,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种羞耻又甜蜜的话语,在这封闭的船舱里回
,显得格外撩
。
陈宇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既然这么合适……那就多来几次,让它更好地……润滑一下?”
他坏笑着,腰部发力,开始了一
更加
沉、更加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至极的花心上,引得身下的
儿发出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娇喘。
“啊……嗯……别说了……快动……”
既然“老婆大
”都已经下了最高指示,陈宇自然是奉旨开
。
他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冲锋号角的公牛,腰部猛然下沉,那根早已在
内坚硬如铁的硕大
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捣
那片湿软的泥泞
处。
“啊!你……你轻点!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夏洛蒂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眼前发黑,整个
在床上向上弹起了一下,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种从子宫
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强烈酸麻感,让她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抗议起来。
“这哪里是做
,简直就是要把我给拆了!”
“我要是真像
小绵羊,你现在还能这么喜欢?”陈宇一边维持着高速抽送的频率,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那声音里充满了得逞的坏笑。
他欣赏着身下这只平
里牙尖嘴利的小野猫,此刻被自己
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绿眸愤愤地瞪着自己的可
模样,只觉得下腹那
火烧得更旺了。
夏洛蒂被他这不要脸的歪理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气得想咬
,但嘴唇刚一张开,就被男
那更加凶狠的顶弄给撞成了支离
碎的呻吟。
那种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该死地感到无比舒爽的矛盾感,让她快要疯了。
“哼……你……你快点
出来……”
她放弃了语言上的抵抗,转而用行动来催促。
那双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修长玉腿主动缠上了陈宇结实的腰身,随着男
的每一次抽
,紧紧地夹住他的窄腰,试图通过增加摩擦力来加速他的高
。
同时,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
内软
也开始有意识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但陈宇的持久力显然超出了她的预估。
自从两
食髓知味后,这具年轻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激活了某种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