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当曾经的信仰变成了痛苦的枷锁,守护者变成毁灭者,这在任何世界,不都是最常见的、也是最无聊的悲剧剧本吗?”
温迪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敷衍过去,但他万万没想到,花火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脸上的慌
与尴尬瞬间消失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
式浴衣的少
。
渊的毒血、
神的折磨、暗中的蛊惑……这些连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都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核心
报,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
格恶劣的小丫
,竟然轻描淡写地就全盘托出了,甚至还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运转规律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
?
温迪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对花火的好奇心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她不仅拥有那种能够悄无声息
扰元素流转的奇特力量,还有着远超常
的见识与认知。
“你……似乎知道得很多啊,花火小姐。”
温迪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哎呀呀,本姑娘可是无所不知的哦~”花火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雌小鬼模样,冲着温迪吐了吐舌
,“不过嘛,想听更多内幕的话,得加钱!或者……你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卖身还债’的提议?”
“……查尔斯大叔,麻烦再给我来三杯酒,我要压压惊。”
温迪生无可恋地趴在了吧台上。
酒馆内,温迪见实在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脑
大开的小丫
,只能无奈地叹了
气,把脑袋摇得像拨
鼓一样,
脆埋
喝起了闷酒。
为了保全自己最后的一点“清白”,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关于自己的话题,开始天南海北地扯起了提瓦特大陆的风土
。
然而,没聊几句,温迪就惊奇地发现,眼前这个自称“花火”的少
,简直是个
藏不露的宝藏。
无论他抛出什么话题,花火都能信手拈来,尤其是聊到酒的时候。
从晨曦酒庄的橡木桶发酵工艺,到至冬国火水那凛冽刺喉的
感,再到须弥雨林中那些罕见香料酿造的秘酒,她不仅如数家珍,甚至连品鉴时的细微
感差异都能描述得绘声绘色。
那份对酒的独特见解和老辣的品味,简直比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名门望族还要专业。
不仅是温迪听得两眼放光,就连一直在一旁默默擦杯子、假装没在偷听的酒保查尔斯,也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流露出叹为观止的神色。
“看不出来啊,花火小姐!”温迪兴奋地拍了一下吧台,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找到知音般的狂喜。
“你年纪轻轻,竟然对酒有这么
的造诣!嘿嘿,俗话说得好,喜欢喝酒的
,绝对不可能是坏
!来,为了我们共同的
好,
杯!”
温迪对花火的好感度瞬间飙升。两
推杯换盏,无话不谈,清脆的笑声和碰杯声在酒馆里回
,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
最终,温迪喝得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了。打着响亮的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天使的馈赠”。
花火则随手抛出一袋沉甸甸的摩拉结了账,看着温迪那东倒西歪的背影,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温迪扶着墙,被夜晚的凉风一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疑惑:奇怪,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嗝,算了,能被风神遗忘的事
,肯定不是什么大事。
他傻笑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留在酒馆里的花火,却在刚才的闲聊中,从温迪
中套出了一个非常有用的
报——蒙德城最大的房产大亨,名叫歌德。
“找旅馆多没意思,既然要住,当然要住最好的大房子咯。”
花火哼着小调走出了酒馆。
半个小时后,在蒙德城的高档住宅区。
年迈的歌德老板双眼无神,瞳孔中隐隐闪烁着诡异的
色微光。
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恭恭敬敬地将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递到了花火的手里,嘴里还机械地重复着:“尊贵的小姐,这套蒙德城最豪华的独栋别墅,就无限期借给您和您的朋友居住了,不需要任何租金……”
“哎呀,老爷爷真是个大好
呢~”花火笑眯眯地接过钥匙,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千面幻影”的
度催眠。
歌德老板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却完全记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当是自己大发善心,做了一件好事。
半小时后,当花火拿着钥匙,带着空和派蒙推开那栋带花园的豪华别墅大门时,空和派蒙都惊呆了。
“哇!花火,你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找到这么豪华的地方!”派蒙兴奋地在宽敞的客厅里飞来飞去,摸摸这儿,看看那儿。
空也忍不住对花火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辛苦你了,花火。能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