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动身体,红肿的
还在先前虐待的余痛中微微跳动。
“不……不要……那是什么……别过来……”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诺伯特单膝跪下,一只大手按住她左肩,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回地毯,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边那颗已被玩弄得肿胀发亮的
,拇指和食指用力将它拉长、捏尖为针尖准备靶心。

被捏得变形,表面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将钢针尖对准
正中央那一点缓缓推进,针尖刺
表皮的瞬间,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一般剧烈痉挛。
尖锐到极致的疼痛从

处炸开,直钻进脑髓,她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嚎:
“啊啊啊啊——!!!好……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针身一点点没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软
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在裤袜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尾
因为痛苦炸毛。
汗水如泉涌般从她额
、脖颈、
沟流下,香汗混着先前残留的雪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顺着
房的弧度滑进腹部。
诺伯特没有停手。
他用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针尾,开始缓缓转动。
钢针在
内部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
的
腺组织,带起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哭喊立刻变得更加
碎:
“呜啊啊……里面……里面要裂开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扭动,肩胛骨撞得地毯发出闷响,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拽着地毯扯下不少绒毛,红肿的右
随着动作上下甩动,
在空气中划出痛苦的弧线。
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她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嗓子很快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哀鸣:
“咿……咿呀……求求你……”
他却低笑一声,左手仍稳稳按着她的肩膀,右手拇指按下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啪”地窜起,他将火苗对准钢针露在外面的尾部。
金属迅速升温,热量沿着针身向下传递,像一条火线直钻进她
的
处。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瞳孔几乎消失,喉咙里挤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疼痛像熔化的铁水在
内部翻滚,每一寸
腺都在尖叫。
她再也撑不住,泪水狂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裤袜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又渗出新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拼命摇
,哭喊声里终于彻底崩溃:
“求你……求求你停下……我……我什么都说……好疼……呜啊啊……饶了我吧……!”
诺伯特闻言,及时移开火机却没有立刻拔针,只是松开按在她肩
的手让她能稍稍喘息。
他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平静:
“很好,终于肯开
了。说吧,卡塔尔说的那“底牌”到底是什么?”
菈塔托丝瘫在地上,胸
剧烈起伏,短袍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缓了好一会儿,
里的钢针还在微微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钻心的抽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再次哭出声。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尽管狼狈不堪,但她还是不愧于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努力试图重新聚集起理智,字句间故意含糊试图把话题往旁处引:
“我……我要是……要是真知道……早就……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这样……这样对
家……
家脑子都
了……让我……让我好好想想……或许……或许我能记起一点……但你得……先把针拔掉……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快要疼死了……”
她的话依旧滴水不漏,没有吐露任何实质,只是用近乎恳求的语气把责任推回给他,同时又暗示自己“或许”能想起“一点”,绝
不提具体地点或内容。
香汗还在从她的刘海滑落滴进眼角,混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而脆弱。
可即便在这样近乎崩溃的状态下,她依旧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诺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等着,看她还能撑多久。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竟意外地温柔。
随后伸出拇指,轻轻擦过菈塔托丝嘴角那道混着晶莹涎水与淡淡血丝的痕迹。
菈塔托丝猛地瑟缩了一下,湿润的兽耳轻轻抖动,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恐。
她以为下一秒又会迎来新的痛楚,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
微微发颤却不敢躲开,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别……”
诺伯特却没有再动手打她,他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开
,语气忽然变得像闲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