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泾渭分明。
我把这碗黑芝麻糊煮糯米皮端到桌上,打开手机切出app心算起今晚的收益,顺手舀上一勺过于烂糊的糯米面皮送到嘴边。
猪油糯米香…
还有亮到刺痛的白光…
这
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哐。
瓷勺掉回了碗里。
“好烫。”
脚够不着地面的我坐在一碗煮好的汤圆前,捂着被烫到的嘴。碗里的汤圆包住了馅,像一颗颗月亮一样完美无缺。
身边没有幼时的林青梨,也没有幼时的陆依韵,只有我一个
在惨白的灯管下吃汤圆。
勺子里的汤圆像是没有味道一般,机械的一个又一个的被我送进嘴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我的眼前不再白的刺眼。
我大
喘着气,双手撑着脑袋,额
上出了层薄汗。
是…太累了吗?
“哥…吃…汤圆…还是吃我…”,就在
越来越疼的时候,陆依韵在床上连续翻了好几个身,嘴里呢喃着梦话。
卧槽,这是何等夸张的翻身,这架势都快滚下床了。
只好起身过去把她推往回推,又悉心拉上被子。
啊…不过怎么睡得到处是
水,这样的话枕
也得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