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解释“我不想上你们
儿”,所以退货还你们了。
这怎么看都更接近一种羞辱。
“不行!陆从风你又想逃跑吗?”
她的声音大到让我本能关上门,以免再次被酒店介
。
“你知道这种事不带套会怀上的吧…?”
“那就生下来啊!”
她瞬间就回答。
完了…这说明她的大脑仍处于宕机状态。
坐在那的林青梨,此刻全身循环系统只是为了和我完成
配,才仍在努力泵动。
这可比上次严重多了。
“好吧。”
我踢掉了鞋,隔着袜子踩在地板上,顶着高高耸起地裤裆走过去。
我的
硬了太久也有些疼了。
一个脆弱到快碎掉的花季少
坐在床边,毛衣纽扣都是扣歪的,还主动求着想被
处配种,这副模样能让七十岁的阳痿大爷都找回雄风。
我躬身按住林青梨的肩,摇了两下,强迫她看着我:
“你真的确定要做么?”
我知道这是句废话,只是为了骗到她的许可来抚慰我的良心。
林青梨
抬了起来,但还是眼神躲闪,从我的鼻子飘忽到耳垂,就是不愿意直视我。
“嗯。”
她应了一声,双手却防御
的收缩到胸
。
我推她的肩,把少
慢慢放倒在床上,拨开她胸
上的双手。
林青梨此刻上半身平躺在床上,小腿贴着床垫垂下。
她脑袋的位置有点远,看站在床边的我有些吃力。
只能半合着眼,以一种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从大床的中心望向我。
发丝淡淡的散
在白色床单上,恍惚间想起她以前和我晚上回家,她整个
被满月夜风轻轻拂起的样子。
她被拉开的手臂像战败投降那样,无力的摊在床上,双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折回手掌。
林青梨此刻肯定不是想故意做猫爪逗我开心,但这副模样还是很可
。
我跨上了床垫,此刻她穿着驼色棉大腿袜的双腿就在我的胯下。我就这么骑跨在她身上,吞咽下
水后,伸手解开了她毛衣的纽扣。
本想剥开她前再与她确认一下的,但手停不下来,直到一路向下把她的
色校裙也解开了。
虽然不知道林青梨为什么在周六也穿着校服。
但此刻被解开松了一圈的校服裙子环绕在她纤细的腰上,蝶尾金鱼的大尾
般,散开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太熟悉穿着校服的林青梨了,以至于看到她瘦削的锁骨,淡蓝色的胸罩,平坦的肚子和好看的竖肚脐时,产生了抑制不住的陌生感。
明明是我最熟悉的
之一。
散开的校服垮在身上更衬出了她的娇小。青春期高代谢所带来的完美躯体,从纤细的手腕到光滑的肩锁关节,没有多出一丝的
。
“亲我。”,林青梨的呼吸幅度很大,说话的时候顶得那只缝着蝴蝶结的少
文胸也起起伏伏。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林青梨微微抬
,迎上了我,我和她的嘴唇再次接在一起。不同于上次满是我
臭的吻,她的
腔里只有刚哭完的那
湿气。
她的鼻息很烫,
水很湿,湿到轻易就能在唇舌分离时黏黏糊糊的拉出丝。
我又弯下腰,把额
顶在她的额
上。
以用来证实我的猜想。
“你不会发烧了吧?”
结论非常明显。她失了智般的表现,滚烫出汗的肌肤,朦胧迷糊的眼神,比起发
更有可能是在小巷里脱衣服的时候受凉了。
但足足等了三十秒也没有等来林青梨的回复。
她脑袋一歪,红着脸已经睡过去了。
……
“你的药。”
外卖小哥用看纯
渣的眼神看着我。
他是从药房取件送过来的。
这盒退烧药被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包住,又是送往这种酒店,所以被误解为紧急避孕药也是没办法的吧。
“谢了。”
我懒得争辩。直接关上门走到床边,拆出两粒胶囊,拧开瓶装水扶起林青梨把药送了进去。
替她拉好被子后,我坐在床边开始看起了vtuber。
没错,身旁的花季少
只剩内衣,触手可及;但我在看千里之外的vtuber。
原来
在绝望的时候真的会看vtuber,我现在理解那些观众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当无力对抗的烦闷一层层堆在心底,越垒越高,现实里却连可以倒苦水的
都没有的时候,就只能在网上找个看上去很完美的皮套转移注意力了。
本质和撸管这种心理麻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