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错失了最后一次杀死海星的机会。她刚想去桌上拿匕首,一段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哈姆,哈姆?哈姆!”
“哈姆的哈的贝哈姆的,哈姆的哈贝贝,哈姆的哈的贝哈姆的,哈姆的哈贝贝。”
与此同时,一个似乎有着很多触须的模糊身影也出现在她眼前。
而不明所以的声音仍然萦绕在她的脑中,带着诡异的节奏感,仿佛是某种
类无法理解的音乐。
“哈姆?哈姆!古莫德那德米列洛姆,古莫德那德米列洛玛,古莫德那德米列洛玛。”
在诡异的乐章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但调教师只感到眼前的景象不断扭曲变形,地牢中的其他声音也逐渐消逝。
很快,她便只能看到那到模糊的身影,也只能听到耳边不断响起的私语——她的耳蜗与眼珠早已融化为一滩血水,只留下几个血色的空
。
“哈姆的哈马迪,哈姆的哈马迪。”
乐章终于告一段落,而调教师的脑浆也顺着血
缓缓淌出,在地面绘成一幅红白
叠的抽象画。
调教师的死亡远非终结。
哈姆的声音不断在地牢中响起,雍容华贵的伯爵与无
愿透的
平等的倒毙在走廊中,只有展示架上的
胶
隶似乎不受影响,这或许是因为被玩坏可以避免
神污染?
不知道过去多久,怀着必死决心的海星始终没有等来禁术给自己带来的终结。
相反,紧贴着脖子的禁魔水晶却突然
碎,将白
的皮肤划出一个小伤
。
还没等她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胶眼罩与耳塞也突然硬化,紧接着便逐渐化为了齑
。
许久未能感应到的魔力重新流淌在海星的体内,她只是略微激发魔力,眼罩与耳塞的残骸便消散在空气中。
对长期被剥夺视觉的眼睛来说,地牢中微弱的火光都显得极为刺眼。
但即使如此,顺着牢房的铁窗望去,她仍然看到了数具倒毙的尸体。
无一例外,这些尸体都没有带着眼罩或是耳塞。
“没想到感官封闭可以躲开哈姆杀所有的
神污染,这下畜生们弄巧成拙了。”即使腹部的疼痛仍未退去,但海星咬着
塞的双唇还是尽力做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时间紧迫,为被误杀的
没做了简短的哀悼后,得以调动魔力的海星便开始处理起身上的拘束架。
“该死,这
架子只有底座之下的大理石最好
坏,其他的地方都被极好的导魔
连成一个整体,没有外
帮助的话得花好几天才能拆开。”
好在失去了禁魔水晶的压制,这金属架并没有阻碍海星的魔力运转,只是短时间内她只能靠魔力托起自身与拘束架,在空中飘着行动。
“费了这么老大劲儿,结果最后还被绑着。也罢,这里被感官封闭的
肯定不少,我看看能不能找几个帮手。”
想到革命军面临的局势,海星决定利用整个
训练营被一网打尽的时间差做些什么。
最终她决定集结力量,从内部再次
坏魔法屏障,搅碎贵族们的最后一丝希望——正如他们曾打算对她所做的一样。
于是,海星便拖着被拘束的身体,向地牢
处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