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单手扶着墙,一举一动都宛若学步的孩童,但薇尔卡的确在自主行动,身边的几个医生则在极力劝说她躺回担架。
“这怎么可能!?”
见到此景,萨尔特再也维持不住平常的冷静,惊呼出声。而回应他的则是医生们的不知所措。
薇尔卡缓缓越过萨尔特打开的门,一步一顿的走到另一个空闲的工作台旁,这才开
答到:“这当然有可能,就像你们在帝国眼皮底下造出一个安全屋一样。”
说罢,她便被医生们便搀扶着,躺上工作台。
虽然只能听到声音,但海星早已猜出萨尔特脸上的神
,于是便得意的给他解释起了薇尔卡的能力。
“你也知道她的绰号是雷痕,这份
密
纵电流的能力自然能拿来控制义肢。即使是我们胡
做的手术,也足以让她恢复行动能力,更不要说你们这些专业
士了。”
虽然这解释听起来有些胡扯,但在现实面前,萨尔特还是选择了接受。
于是他又坐回了椅子:“那我们接着讨论吧,欢迎加
我们,薇尔卡
士。”
被固定在工作台上的薇尔卡主动点
了她的身份:“一个月前,我们还在战场上刀兵相见,而现在居然参与了你们的作战会议,真是造化弄
。”
“这就是为什么帝国必败,你的
子一开,那些中小家族都得开始找退路。”萨尔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她的怀疑:“不过鉴于你的身份,我们也不得不对你保留一些必要的怀疑,还请你谅解。”
听到萨尔特的话,海星便不再担心她们被排除在外: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怀疑,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薇尔卡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便撇了一眼身旁的海星,打趣道:“当然可以理解,所以你打算怎么怀疑呢?把我也绑起来吗?”
“在你对我们造成明确的威胁以前,我们不可能对你用这种手段的。”萨尔特摇了摇
,接着说道:“而且我们不仅不会在这里监视你,反而要让你和我们一起行动。帕洛梅,和她解释一下吧。”
经验丰富的副所长只说了几句话,就让薇尔卡明白了他们的目标。
“你们打算劫刑场?也是,论防御的坚固程度,那边的确没有监狱那么坚不可摧,目标也比囚车集中的多。在
手不足的
况下,这算是唯一解了”
薇尔卡顿了一下,稍加斟酌后才接着说道:“刑场的地形和布防我也略有了解,只靠我们本来就不可能正面攻进去。更何况处决你们的
时,负责押送的部队必定会协防,进攻难度只会更大……又或者你们打算潜
?”
见薇尔卡露出看傻子一般的神
,萨尔特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潜
刑场的难度丝毫不亚于正面突
——如果那边的布防真的和你记忆中一样的话。”
“自我军围城以来,那群贵族维稳的手段一天比一天狠,到现在,他们只剩下杀戮这一个手段好使了。自然,面对如此多的死刑犯,刑场那边早就在超负荷运转,甚至连焚尸炉都烧坏了一个。”
萨尔特从椅子上起身,将身子朝向薇尔卡的方向:“他们连你都能
反,更何况其他
呢?”
“也就是说,你们有内应?”听出了所长的弦外之音,薇尔卡脸上的怀疑却没有半点减少:“那边的狱卒可都是
挑细选的忠诚士兵,即使会有动摇,但能投诚的必然是极个别。在
班制下,这远不足以在高墙中凿出一个缺
,我说的没错吧?”
接二连三的质疑并没有让萨尔特产生任何不快,反而让他对薇尔卡的信任更多了几分。
“完全正确,仅凭我们的内应,最多把
英斥候送进去。不过嘛,你要知道,现在的刑场里,死刑犯可是快要满到溢出来了。面对步步
近的死亡,任何有脑子的
都知道该怎么做。”
“发动囚犯
动?这确实是个办法,你的同僚们可以让犯
们更好的组织起来。内部
了,他们的外部防线自然是一触即溃。”
薇尔卡收起了质疑的态度,转而讨论起了这计划的细节:“不过,把行动的核心工作全压在一个
身上,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萨尔特耸了耸肩,
脆利落的承认了这个问题。
“老实说,我也不喜欢这种梭哈一般的行动安排,但我们别无选择。能送一个
进去就已经是极限了。”
“想把
送进去,并不是只有潜
这一条路。”薇尔卡待众
都看向她,这才接着说道:“我们可以让狱卒亲自把
接进去。”
她的话让众
都愣了片刻,就连调试义肢的医生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你的意思是,伪装成囚犯,让他们主动把
带到刑场?”或许是被身上的拘束提醒,海星率先理解了薇尔卡的意思。
“没错。”
薇尔卡解释道:“你们或许不知道,贵族家族会处理掉那些犯了大错的下
。为了不影响他们的面子,直到这些下仆的遗体被彻底焚烧殆尽,都会蒙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