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地顶宫颈,将那根硕大饱满的死死埋进最处。
“全给你…… 骚货…… 接好了! ”
陆骁低吼着,那根滚烫的茎在蜜处剧烈跳动,一又一浓稠滚烫的薄而出,如岩浆般浇灌在苏渺颤抖的花心里。
苏渺被这海量的冲击得再次失神,贪婪地缩张着,将那些白浊的全部吞没,直到满溢出来的白浆顺着合处滴滴答答地流在垫子上。
寂静的器材室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些在空气中逐渐冷却的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