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还会……”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我转过
看她,凑过去,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
“会。”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笑了。那笑很轻,轻得差点被风吹散,但我看见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个
走在路灯下,手
在
袋里,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教室里看见她的样子,想起她藏我课本时眼里的狡黠,想起
雨夜里她蜷缩在我怀里的颤抖,想起阳光下她分开双腿时的羞怯,想起她在河边说“我
你啊”时飞快的语速,想起那些卡顿的qq视频,想起书店角落里十指相扣的汗湿,想起屋檐下湿透的拥抱,想起羽毛球场上的起哄和笑声。
那个夏天,像一场漫长的、金黄色的梦。
但现在梦要醒了,不是结束,是换一种方式继续,初二了,离初中毕业还有一年十个月。
(春节回老家,在我的旧房间书柜里翻出初中时候用过的旧手机,去闲鱼淘了根充电线,
上后屏幕居然亮了。
相册里有一张照片,像素很低,画面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我们,在床上。
我不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甚至忘记了是我偷拍的还是她同意的。
它就那么躺在这个早就被遗忘的手机里,躺了十几年,等着我偶然翻到。
我盯着那模糊看了很久,然后我忽然想起那句话。
有些东西,不需要意义。它们存在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