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探险家,而我的身体,也变成了她的新大陆。
而她探索的目的,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占有,只是为了看见、只是为了知道、只是为了,在看见我知道之后,露出那种满足的笑。
“水水。”我喊她。
“嗯?”她仰起脸。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显得太轻,太笨拙。最后我只是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软软地倒进我怀里,小声嘟囔:“膝盖好疼…”
我看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两个膝盖都红红的,跪得太久了。
“笨蛋。”我说。
她抬起
,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笑意:
“只能我说你笨蛋,你不能说我。”
“……笨蛋。”
“哼!”
“水水。”我叫她。
“嗯?”
“你刚才那样……我差点舒服死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毫不遮掩,带着十二万分的得意和满足。
“真的吗?”她问,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偏要听我说。
“真的。”我捧着她的脸:“你好
。”
她听了,脸上的笑容更
了。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却渐渐柔软下来,变得认真。
“毛刷。”她轻声说。
“嗯?”
“刚才……给你吃的时候……”她斟酌着词句。
“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闭眼睛,看着你喘不过气,看着你抓我
发……然后我就想,原来我也可以让你这样。原来不是我一个
,在你那里的时候会那样。原来你也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
“我就觉得……真好。”
“什么真好?”
“就是……”她在我怀里动了动:
“不只是我在你面前会变成奇怪的样子,你在我面前也会。我们是……一样的。”
“下次,”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还想看你那个样子。”
说完,她又把脸埋回去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的弧度,感受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自己汗水的味道。
窗外蝉鸣依旧,而她看见了我。
除此之外,蝉鸣,也会出现在打羽毛球后的时间里。
印象里那天太阳很毒,热得像个蒸笼,光是走去球场就出了一身汗。
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到了,她照例纠正我的握拍姿势,也依旧被他们起哄。
但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不适了,甚至会大胆起来,在她靠近的时候故意往后靠一点,让她的胸
贴在我背上,然后听她在耳边小声说:“笨蛋!好好练球!”。
打了一会儿,那个胖胖的男生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得先走。他挂了电话,冲我们挤眉弄眼:“你俩慢慢打啊,可惜我当不成电灯泡咯~”
马尾
生在旁边笑出声,推了他一把:“快走吧你。”
他笑着跑了,剩下我们几个,又打了几个回合,马尾
生也说不打了,太热了,衣服都湿透了。
散场的时候,马尾
生路过我身边,轻声说了句:“我们也走了,当不成电灯泡。”说完就笑着跑了,留下我在原地愣了两秒,以及仍飘回来的笑死。
球场就这样一下子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
。
杨颖走过来,脸因为运动的原因红红的,额
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还打吗?”我问,同时从裤兜里掏出卫生纸,给她擦着。
她等我擦完,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球拍,摇了摇
:“累了,我们也回家吧。”
于是我们收拾好东西,一起往外走。
出了球场,热
扑面而来,下午三点的太阳还很毒,柏油路面蒸腾着,蝉鸣震耳欲聋,感觉从一个蒸笼进到了另一个更大的蒸笼。
“你刚才那个反手球,”她忽然开
,语气认真起来,“你站位太靠后了,所以够不着。”
“是吗?”我回想了一下,“那应该站哪儿?”
“再往前一步。”她停下来,比划着,“球过来的时候,你要先判断落点,提前移动,不能等球到了再跑。”
“哦。”
“那个网前球也是,有好几次跑慢了,球都落地了你才到。”
“哦。”
“还有反手,你总是用手腕发力,要用小臂。”
“哦。”
她说得很认真,眉
微微皱着,和她在床上说“这里更舒服”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恍惚,这个
孩,刚才还在球场上教我打球,前几天却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