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浴室里,只有湿滑的地砖和满墙的雾气。
我们都不太知道该怎么做。没有看过任何片子,没有看过任何书,只是凭着之前那几次的经验,和身体里那
横冲直撞的劲儿。
“怎么试?”我问,语气已经有些急不可待。
她想了想,拉着我走到窗户旁,抬起一条腿,踩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撑在我肩上,看着我。
“这样?”她问。
我扶着自己的
茎,对准,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我不踮起脚时,
只能刚碰到她的花苞。
只有踮起脚,
才能挤进去,她好像感觉到了身高差距带来的不适,把腿弯曲一点,让高度降下来。

慢慢顶进去,进到一半,我的脚已经踮到了极限。我试着抬起腰往里推,但一用力,脚一滑,
茎也滑了出来。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我们同时笑了。
“毛刷,你好矮哦。”她说。
“明明是你太高。”我说。
她伸出撑在我肩上手,捏了捏我的脸:“笨蛋。”
然后她想了想,把腿弯曲得更低,几乎快要和窗台平行,小腹上的肌
因为发力而绷出两道浅浅的线条。
“这样呢?”
这次进去得顺利多了,
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挤进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踮起脚,刚好能顶到最
处。
她靠在墙上,那条踩在窗台上的腿微微颤抖着。
“这样……好像可以?”她问,声音有点发抖。
“嗯。”我说。
我试着动起来,但很快又发现问题:我还是要踮脚,我还是够不到最舒服的高度,为了每一下顶的更
,脚趾都要用力蹬着湿滑的地砖,小腿很快就酸了。
她只有一条腿站着,我需要一直用手扶着她的腰,她也要一直用手撑着我的肩膀,两个
都绷着劲。
“累不累?”我问。
“嗯……”她点点
,咬着嘴唇,“有点,而且背好冰。”
她的背贴着瓷砖,又凉又硬,热水也淋不到。又动了一会儿,她再也坚持不住,踩在窗台上的腿放了下来,整个
靠在墙上。
“怎么这么难。”她说,语气里有点无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也不知道。”我说。
我们又笑了,笑完了,我想了想:
“要不…你双手撑着墙?就像在书桌那样?”
我们回到花洒下面。
她转身,双手撑在墙上,熟悉的微微屈膝,塌下腰,把
翘起来。
热水从她背上冲下来,或流进那道脊椎凹沟,或从腰侧滴落,或在那两瓣翘起的弧度上汇聚,然后滴落。
这个姿势和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去有点像,但这是在浴室里。
这次不需要踮脚了,高度刚好。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因为太久得不到释放的
茎,
变成了
紫色,在热水的冲刷下尤为胀痛,另一只手将她的花瓣分开,对准,然后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
放松下来。
进去了,顶到子宫颈了。
这下,终于对了。
“就这样?”我问。
“嗯……嗯……”她含糊着,“就这样……”
我开始扶着她的腰,稳稳地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冲到我们
顶,淋在我们身上,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淋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流过我们不断撞击的地方,又顺着我们的大腿往下淌。
雾气仿佛越来越浓,把整个浴室、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她的身体,和她里面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
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她的皮肤,我的手指,我们连接的地方。
退出的时候,都带动着水声;进
的期间,都能感觉到热水被挤开,水流带来的触感,加上她花苞里不断涌出的花蜜,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格外顺畅,也格外难以把握。
“感觉……水……流进去了……”她小声说。
我低
看向我们的
合处,看着她那已经被我撑成一圈浅浅的
红
:“不会的…水水…你那里被我撑满了…水进不去…”
“但是……好热……你的好烫……”她声音含糊不清。
其实,对我来说,她里面的触感也变了,不是变松,是更滑。
那层层叠叠的
包裹上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热水不断流过的影响,比平时更烫,更软,更包容。
我每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或许真的有水在推进的时候顺着进去,那种撑开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紧得发疼,而是温热的、滑腻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