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抖的腿，流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背。
她慢慢放松下来，整个
连同带着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
那些混合着
和花蜜的体涌出来，淌在地上，被热水一冲，很快消失在下水道里。
她低下
，看了看那些被水冲掉的痕迹：“都冲掉了。”
“本来也要洗的。”我说。
“嗯。”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满足又疲惫的笑，把靠在了我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把我也拉起来。
她伸手去拿沐浴露，她挤了一些在手上，开始搓泡泡。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搓泡泡的样子很认真，先搓手臂，再搓肩膀，然后弯腰搓腿。
泡沫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堆积，白白的，软软的，像云朵。
她搓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看了看。然后她抬起，看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看什么看。”她说。
“看你。”我回答道。
她“笨蛋”了一声，继续搓。
搓到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变得很轻，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用水冲掉。
泡沫顺着水流走，露出下面微微红肿的花瓣，在热水里显得格外娇
。
“还会疼吗？”我问。
“不会呢，”她摇摇，“反而……”
她想了想，没继续说，只是笑了一下，带着满足。
我也拿起沐浴露，在掌心里搓起泡泡。
她站在旁边看着，忽然伸出手，将我手里的泡泡抢去，然后开始往我身上抹。
从胸
，到肚子，到后背。
她的手软软的，在泡沫里滑来滑去，有一种奇怪的相似，都是温热的，都是滑腻的，都是在触碰我这一生从未有其他触碰过的地方。
“我自己来……”我说。
“你后面够不到。”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就那么认真地帮我洗，从上到下，每个地方都洗到。快洗到
茎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看我。
然后她蹲下去了。
“水水……”
“别动。”她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狡黠，也有认真。
她的手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半软着的茎，轻轻搓起来。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白白的，滑滑的，包裹着我又挺起的茎和她的手指。
“不用……”我说。
“我想。”她说。
她蹲在我面前，低着，认真地搓。
她的手不算大，两只手一起握住刚好还能剩一个
。
她手的触感和她里面不一样，手更用力一点，但也更自由，可以变换角度，可以调整力度。
她像是在探索一个新的玩具，好奇地、专注地研究着。
泡沫越来越多，包裹着，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用手指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
。我腿一软，扶住了她的肩。
她发现了我的敏感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手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捋，到的时候收紧，把泡沫挤成一个白色的圈。
然后松开，再捋。
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她里面完全不同，但同样让发疯。
因为站着，血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下一下跳着。
她感觉到了，手指收紧了一点，抬看我，发湿漉漉的，瞳孔里闪着光。
“舒服吗？”她说，语气里有点得意。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低下，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次更快，更有力，泡沫在掌心和我的茎之间被挤压出“咕、咕”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她的手心里全是泡沫，滑得几乎握不住，每一次往上捋，都会滑到，然后收紧，然后滑下去。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当然也有快感本身，但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她蹲在我面前，是她用手，是她在看着我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上来回揉搓，掌心的泡沫堆积在马眼那里，有一些挤了进去，带来一丝细微的、尖锐的刺痛。
我整个颤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弯曲，手抓紧了她的肩。
“怎么了？”她可能感觉到了我手的用力。
“没…没什么…”
“真的吗？”
“就是…进去了…泡沫…进到里面了…”
她低看了看，然后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马眼，又挤进去一点泡沫。
这次是更清晰的刺痛，但刺痛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快感，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茎、小腹、胸，一路往上。
“水水…”我的声音变了调。
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