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花瓣,中指找到
,往里伸了伸。
她腰往前送了一下,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要吗?”我问。
“嗯,就这样。”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了我的
茎。
我分开她的花瓣,她扶着我的
茎,我们配合着,对准。
她抬起的那条腿让我进去得很顺,
顶开,挤进
,往里推。
“进去了。”我说。
进去之后,我就那么停在里面,没动,她也没催,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匀了,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另一种,像在等什么。
我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推进,退出,再推进。
我抱着她,侧躺着,她的腿自己抬起来,我的手臂环着握住她的手,她枕着我的胳膊。
我们贴得很紧,胸
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腰。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把两个
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挤掉;每一次退出,她又会贴上来,像是不想分开。
她的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的,像她现在的状态,懒洋洋的,但又在认真感受。
“毛刷。”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马尾
生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吗?”
“哪句?”
“就散场的时候,她跟你说那句。”她的声音带着笑,“她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听见了。”
我想了一下,马尾
生走的时候说:“周**,进步挺快啊,杨老师教得好吧?”
“听到了。”我说。
“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没生气。
“也没开玩笑呢。”我说,“确实是杨老师教得好。”
她里面紧了紧,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那杨老师,”我凑到她耳边,“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呢?”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因为她里面在一颤一颤的,那种细微的、只有我能感觉到的颤抖。
“嗯……”她拖长了声音,假装认真想了想,“还行吧。”
“还行?”
“比上次好一点。”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在球场上夸我“不错嘛”的语调,“进步越来越大了。”
“那杨老师给打几分?”
她又想了想:“八分。”
“那为什么扣两分?”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刚才洗澡的时候,又把我趴在墙上,好凉哦。”
“对不起…”
“那这次。”我没有丝毫悔过之心,顶到最里面,停在那里,“杨老师看看,我进步了没。”
“嗯……这次,还可以……”
我抬起
,看着她的侧脸,眼睛里能看见有一点惊讶,有一点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亮晶晶的、被逗乐的光。
“杨老师教得好。”
她伸出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圈,
准地打在我
上:“不许说了!”
我笑了,她也笑了,过后,她小声地说:“进步了。”
“哪里进步了?”
“你刚才顶的,刚好顶到……”
她没说下去,但里面收了一下,告诉我她说的是哪里。
我又顶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她轻轻“嗯”了一声。
“是这里吗?”
“……嗯。”
“那这颗球,杨老师觉得怎么样?”
她没用嘴回答,而是用里面回答了我,那里收了一下,很紧。
我又顶了一下。
“这颗呢?”
“
……”她含糊地说。
“什么?没听清。”
“很
……”她把脸侧过来,看我,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憋着笑,“这颗球很
,行了吧!”
我笑了,亲了一下她的脸。她“哼”了一声,把脸埋回去。
“怎么个
法?”我继续追问着。
“就是……”她想了想,认真起来,“你以前进来的时候,是直直地进来,现在会有角度了。”
“那杨老师,”我继续动,很慢,腰部沿着弧线发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什么时候能出师啊?”
她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不出师。”她小声说。
“为什么?”
“出师了就不需要杨老师了。”
“谁说的?”
她没说话,我停下来,把她抱紧了一点。
“不出师,”我说,“永远都需要杨老师。”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又把脸侧过来。
“说话算话?”她问。
“算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