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
子。
回家后，她把作业摊开，但心不在焉，没写几道，她就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倒了下去，整个
陷在床垫里，四肢大张。
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转过身看她，她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袖的下摆卷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腰腹，也露出了我愈发膨胀的
欲。
我的视线停在那里，移不开了。
她抬起
，对上我的目光，我看见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笑，和刚才写作业时就一直憋着的笑，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她说，眼睛亮亮的。
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水水，我…”
没等我说完，她就先开了：“不想在桌子上了，桌子好硬哦，多了就硌得疼。”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事实，让她扶着桌子的时候，她最后总是会整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确实硌得她不舒服。
“那，换个地方？床上吗？”我试探着问，眼睛盯着她。
她没回答，但她翻身坐了起来，然后，起身，挪动身体，走到我面前，接着，她面对着我，直接将双腿跨了上来，膝盖靠在我大腿两侧，整个身体悬在我上方。
我的背贴在椅背上，她低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狡黠，也有一丝不确定。她不是在“允许”我做什么，而是在发起一次新的尝试。
“想这样。”她说。
我瞬间明白她想
什么，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手指触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微微收紧的肌
。
我顺势往下，勾住她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轻轻向下拉。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身体，让那层布料从她
尖、大腿、膝盖滑落，最后被她自己用脚踢开。
然后我也起身，把自己脱了个
光。
茎早就硬得发疼，从内裤里弹出来时，顶端渗出的透明
体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即使坐着，茎也高高翘起，和一根过于直白的标尺一样，指向上方，指向她。
“那，开始？”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然后，她主动地，将身体沉了下来。
当身体真正贴合的那一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面感。
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我的双手自然落在她的腰侧，她微微低，我们的额相触。
而下方，她的
坐在我大腿上，那根翘起的茎，就那样直挺挺地硌在我们之间，被她身体的重量压着，顶端抵在她小腹柔软的凹陷里，传来温热而坚实的触感。
呼吸开始纠缠在一起，变得急促，变得滚烫。
“这样……好像也有些奇怪……”更多彩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她低看了看我们贴合的地方，看着我正在跳动的茎和正在冒出前列腺的马眼，又抬起眼，睫毛扑闪着，等我下一步的指示。
“要不还是去床上？”
我问，但我的手已经在她腰间轻轻收紧了，那力度出卖了我。
她知道了我的答案，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身体微微抬起，让那根翘起的茎从她小腹滑开，然后，她伸出手，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探向下方，分开自己早已湿润的花苞，对准。
我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看见那朵
的花是如何被她自己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
的、已经泛着水光的
。
我低看去，看着她这样慢慢下沉，看着
顶开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花瓣，茎一寸一寸消失在她身体里，被她的身体吞没。
这一次，因为是她自己在控制度和速度，那紧致来得更柔和、更循序渐进，似温水慢慢漫过我的堤岸。
进去后，她开始动了。
很笨拙，非常笨拙。
因为之前所有的运动，都是我主导的，我在上面，我从后面，我掌握节奏、度和角度。
但这一次，变成了她，她不知道该怎样“动”。
身体僵硬地上下挪了几下，不得要领，动作生涩得如同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既怕太快又怕摔倒。
她停下来，微微皱着眉，嘴唇抿紧，我能感觉到她的挫败，在这门我们共同研究的课程里，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做被动的观察对象。
她想参与，想主导，想用她的身体去发现那些只有她才能发现的东西。
“毛刷……你……笨蛋！你帮帮我……”
她小声说，眼睛直视着我，带着那种“我在认真解决问题”的专注。那眼神让我感到纯真，因为是纯粹的、近乎透明的认真。
于是我握住她的腰，手覆盖在她腰侧，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的每一次细微收缩，我引导她找到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