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寻求一丝实质的连结,一点点挽回的可能。
“啪”的一声,我的手被她狠狠甩开,那力道之大,让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原谅?”媚儿凄然冷笑,那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比哭泣更令
心碎。
泪水却再也止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滚滚滑落,在月光下折
出
碎的光芒。
“陆郎,你说得轻巧!你可知,我对你付出了多少真心?在这畅春楼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我却傻傻地把它捧出来,全给了你!我以为你是懂我的,以为你看见的不只是我这风尘
子的皮囊,以为你至少不会像那些满脑肠肥的臭男
,只把我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新奇的玩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哽咽着,几乎不成语调:
“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就在我心心念念记挂着你、为你担忧的时候,你却和柳嫣那种货色滚在床上!说!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因为我这根东西,”
她猛地伸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那个她曾引以为傲,也曾是她痛苦根源的所在,此刻却成了她羞辱自己的武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声音碎裂在夜风里,“是不是因为它,让你觉得我不如柳嫣那样的『真
』?是不是它让你觉得失了男
的虚荣与颜面?”
她的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不仅刺进我的心窝,更将我内心最
处、最不愿承认的自卑与羞耻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我的脸上一阵滚烫,那种被戳中痛处的难堪,与被冤枉的委屈
织在一起,竟催生出一
荒唐的愤怒。
“媚儿,你……你说得太过了!我承认我错了,我混帐!可你何必用这样的话来羞辱我?你难道不知,你总是说我那东西不中用,说我只能靠着后庭才能得到欢愉,你可知这话对一个男
来说,有多伤
?有多残忍?”
怒火与羞耻感烧坏了我的理智,我气急败坏之下,
不择言地吼了回去:“还是说,你自己不也一样?你嫌我满足不了你,所以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去找别的恩客,用他们那些粗壮的大
来填满你的空虚,把我这个『废物』,早就忘得一
二净了?”
这句恶毒的话一出
,我便立刻后悔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媚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双含泪的杏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震惊与
的痛楚,像是被最信任的
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她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
的白色。
泪水,不再是之前那样滚落的珠子,而是像山洪
发一般,汹涌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颤抖的下
,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可那剧烈起伏的胸
和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崩溃。
她像一片在肃杀秋风中无助飘零的落叶,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看到媚儿这般肝肠寸断、无声哭泣的模样,我心中猛地一抽,方才那点可悲的愤怒与嚣张气焰瞬间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后悔与慌
。
我意识到,我说的话太重、太绝,我用最恶毒的猜忌,践踏了她最珍贵的真心。
“陆郎……”许久,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你……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我为你抚琴,为你调药,为你彻夜不眠地研究那《菊花宝典》,为你做的这一切,你可曾有半分放在心上?我以为…我天真地以为你懂我,以为你至少会珍惜我对你的这份心……可你呢?你竟然把我的真心,当成了青楼
子惯用的逢场作戏?”
她猛地抬起
,泪眼模糊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满是倔强与最后的质问:“你说!你今天就给我一个明白话!你到底是嫌弃我这不男不
的身子,还是从始至终,都只把我当成一个……一个能满足你后庭癖好的工具?”
我被她这声嘶力竭的质问震得呆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回想起与媚儿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月下对酌的夜晚,她为我抚琴时眼角的温柔笑靥;在我因早泄而自惭形秽时,她温言软语的安慰与体贴
微的治疗;甚至在我为家中娘子之事烦忧时,她设身处地为我着想,将那《菊花宝典》倾囊相授时的认真神
——我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对我的
意?
那绝非青楼
子对恩客的虚
假意,那是我陆川何德何能,才得以窥见的一捧真心。
可我呢?
我扪心自问,我三番五次地来找她,真的是因为那份所谓的心灵相通吗?
还是因为,只有她能满足我那羞于启齿、却又无比渴望的欲望?
我真的把她当作红颜知己,还是潜意识里,早就把她当成了一个能让我后庭舒爽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