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嗔怪:“你瞧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上没个把门的!我那是去帮你教育孩子,是正经事,你倒好,尽往歪处想。我这当长辈的,容易吗我?”
何霞哪里肯放过她,顺势搂住张娟的肩膀,笑得花枝
颤:“得了吧,姐,咱俩谁跟谁啊?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昭子那孩子正值壮年,火力旺得很。我平时看他那眼神就知道,那
子劲儿一般
可受不住。你就老实
代,是不是比你家那个老杨刚强多了?”
张娟听她提到自己丈夫杨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带着点回味的迷离。
她想起那天中午,刘昭那根粗壮狰狞、仿佛带着无穷生命力的
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的感觉,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确实是杨刚那几年如一
的“例行公事”无法比拟的。
“你呀,真是个小冤家。”张娟叹了
气,终于放下了那层端庄的伪装。
她压低声音,在何霞耳边如实招供道:“不过说真的,昭子那活儿还真是不赖。那
……还真是又大又粗,顶进来的时候,我感觉魂儿都要被他撞飞了。杨刚那点本事,跟这小牛犊子比起来,还真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何霞听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
唾沫,笑得更加放肆了:“哈哈,我就知道!我生的儿子我能不知道?那可是继承了他爸当年的优良传统,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看你这副如获新生的样子,我这当妈的也算没白忙活,既救了儿子,也算是给好闺蜜送了份大礼。”
张娟伸手掐了何霞一把,两
在浴室里闹作一团。
那种因为秘密共享而产生的亲密感,让她们彻底抛弃了外界的道德枷锁。
她们聊着刘昭在床上的表现,聊着杨刚在生活中的木讷,甚至开始商量下次该用什么样的借
,再给刘昭安排一场更“
”的辅导课。
这种私密的对话让两
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们不再只是简单的邻居和闺蜜,更像是某种特殊同盟的成员。
在这种毫无保留的
流中,原本沉重的心理负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
之间特有的、带着一丝禁忌快感的默契。
洗完澡出来,两
换上轻便的常服,坐在休息区喝着花茶。
张娟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润了不少的脸色,轻声说道:“霞子,说真的,我以前总觉得这种事儿挺见不得
的。但现在想想,只要咱们不说,谁能知道?能帮到孩子,我也能……我也能放松放松,其实挺好的。”
何霞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地鼓励道:“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咱们这辈子为了男
、为了孩子
了多少心?现在昭子这
况,那是两全其美的事儿。只要你愿意,咱们这教育计划就一直进行下去。我看昭子现在听话得很,这都是你的功劳。”
两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的南都夜景繁华依旧,但在她们眼中,这平凡的都市生活中,已经多了一抹只有她们才能触碰到的、瑰丽而诱
的色彩。
她们拎起购物袋,并肩走出了spa馆,步履轻盈,仿佛在这个午后,她们都找回了失落已久的某种生命力。
回到家后,何霞看着正在台灯下认真刷题的刘昭,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她知道,这个家正在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而刘昭在听到母亲回家的动静时,也只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又投
到学习中。
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因为他知道,只要表现得好,那个温柔而丰满的娟姨,很快就会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