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妈妈每天被你抱着，被你摸，被你灌肠……你的手很温柔，比他们都温柔……”
她的脸越来越红，“妈妈……有时候会想……如果你能……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妈妈。”我轻声说，“你真的想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
，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终于被说出
。
“想。”她说，声音很轻，“妈妈……想让你……进来。”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体。她的
部很湿，很热，那些金属环在我手心里发烫。
“妈妈每天都在想。”她轻声说，“想你的手，想你的温柔，想你……进来。”
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小杰。”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你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王仁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根烟，脸上带着笑。
“聊什么呢？”他问。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松开我的手，低下。
王仁走过来，看着我们，嘴角带着笑。
“我都听到了。”他说，“不错，不错。”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想
你妈，是吧？”
我低着，没有说话。
“不用不好意思。”他笑着说，“这是好事。你们母子感
好，我也高兴。”
他从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他之前给我的那个。
“用了吗？”他问。
我摇了摇。
“今晚用上。”他把瓶子塞到我手里，“明天，我给你们安排。”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和妈妈站在原地。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夜来香的香味在空气中飘
。
“小杰。”妈妈轻声说。
我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明天……”她没有说下去。
“妈妈。”我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愿意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羞耻，有渴望，有依赖，有
。
“愿意。”她轻声说，“妈妈……早就愿意了。”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短，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烫。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瓶子，心跳如鼓。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那些挂在墙上的巨大照片上。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白色的婚纱和丝袜，抱着小安，被王二从后面
，脸上带着那种复杂的表－－痛苦、羞耻、快感、堕落。
而明天，她会在我的怀里，露出同样的表。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恐惧还是该期待。
但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妈妈身上的那些纹身，就像那些灌肠
的香味，就像每天清晨她在卫生间门等我时，眼中那种期待的光芒。
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