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她的嘴角那抹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我还是能看到它——在我的脑海里,在那个瞬间,那个弧度的形状。
我走进淋浴房,打开水龙。
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还有没冲净的痕迹。
我伸出舌,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