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嗯?”
“今天……是什么
子?”
我想了想:“张医生来的第四天。”
她点点
,没有说话。
她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些粗糙,是这几个月被绳索和皮带磨的。
“你瘦了。”她说。
“没有。”
“瘦了。”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很肯定,“下
都尖了。”
我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走吧。”她松开手,转过身,“他们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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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改造的镜室在楼梯下面,原本是储藏间,后来被王仁让
打通了,和旁边的洗衣房合并,变成了现在这个一百多平的大空间。
四面墙上都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连门上都镶了镜子。
天花板上装着旋转的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转起来的时候,整个屋子像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静室在镜室最里面,用一面玻璃墙隔开。
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从里面看不到外面。
静室里有各种器械--约束架,八爪椅,吊环,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八爪椅在静室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造型像一只张开的章鱼。ltx`sdz.x`yz
椅背可以调节角度,从坐姿到躺姿,任何角度都可以。
椅子的两侧各有一根可调节的支架,上面有固定带,用来固定手臂。
椅子的前面有两根独立的脚架,可以从中间向两侧打开,角度可以调到一百八十度以上。
脚架的末端有皮质脚套,用来固定脚踝。
椅子的座垫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开
,下面是一个可拆卸的接水盘--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灌肠和
时
体的收集。
我推开门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王仁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文件夹。
张医生坐在他旁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写什么。
黑手站在八爪椅旁边,正在检查那些固定带的松紧。
王大蹲在角落里,调试摄像机。
王二不在。
“来了。”王仁抬
看了我们一眼,点点
,“坐吧。”
妈妈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那里,没有坐。
她低着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白色的马油亮白丝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些光线在镜子里反
着,到处都是她的影子--站着的,低着
的,穿着白色丝袜的,无数个。
王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先把她放上去。”
我走过去,扶着妈妈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
我让她坐在八爪椅上,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
她的
刚好坐在那个开
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
我弯下腰,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
她的腿很白,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两根温润的玉石。
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下体完全
露了。
开裆处的开
很大,从会
一直裂到腰际,把她的整个
部和
门都露了出来。
她的
毛被剃得很
净,光秃秃的,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的
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
红色的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灌肠时的水渍,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
固定带很宽,里面有一层海绵,不会勒伤皮肤。
我绑得很紧,她的脚踝被固定在脚架上,动弹不得。
她的脚趾朝着天花板,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微微张开着,像一只展翅的鸟。
妈妈躺在八爪椅上,身体被固定在各个角度,动弹不得。
她的
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也有一面镜子,她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穿着白色丝袜的,被绑着的,张着腿的。
我走到她脚边,蹲下来。
我从
袋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