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淡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浅浅的
色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肠道健康直接反映在皮肤上。”张医生说，“肠道是
体最大的免疫器官，也是最大的排毒器官。肠道健康了，皮肤自然就好了。再加上胶原蛋白的补充和丝袜的持续护理，她的皮肤状态已经超过了她之前最好的时候。”
王仁转
看着张医生：“你说过，半个月之后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她。现在才十天。”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半个月是基础版。按照目前的进度，一个月之后，她会比现在更好。肠道黏膜的增生还在继续，吸收效率还在提升。等她达到最佳状态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都听懂了。
那天晚上，我帮妈妈做最后一次灌肠。
营养
是新的配方－－张医生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小分子玻尿酸和一种叫“虾青素”的东西，他说这是强效的抗氧化剂，可以让皮肤更有光泽。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顶。
她的身体在金色的丝袜下面泛着光，那些纹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间的眼睛，“王门之
，永世为娼”－－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我
灌肠管，拧开阀门。营养开始流。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那种紧张的颤抖－－而是一种放松的、享受的颤抖。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当体注到一千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上翘了一点，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
“很舒服。”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的很舒服。”
我盯着她的脸。
她的表
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被
出来的、机械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光。
她的身体在接受那些体的时候，像是一朵花在吸收水分，慢慢地，柔柔地，舒展开来。
她开始暗自期待明天的灌肠。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她的肌
在她期待的时候会微微绷紧，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她的瞳孔会放大一点点。
这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边，我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每一个小动作。
她在期待。
不是期待被灌肠这件事本身，而是期待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的、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照顾，在被滋养，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造成某种更好的存在。
体注到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收紧了括约肌，把那些体锁在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在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的声音从门
传来。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举过顶，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着光的丝袜，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温暖的、被填满的感觉。
十分钟后，她排了。
那些
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颜色比灌进去的时候
了一些，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的
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体一一地吐出来。
排完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站在门的张医生，最后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王仁。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他的表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满意时候的习惯。
张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明天开始，配方再加一种成分。”他说，“小分子肽，可以进一步促进肠道黏膜的增生。一周之后，她的肠道吸收效率会比现在再高百分之三十。”
“然后呢？”王仁问。
“然后，”张医生嘴角微微上翘，“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他没有说下一步是什么，但所有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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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二天。
早晨的灌肠结束后，王仁让大家到客厅集合。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台八十五寸的晶电视，平时很少开，偶尔王仁会用它来看新闻或者放一些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