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排完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看着张医生,然后看了看王仁。
“可以了吗?”她问。
“可以了。”王仁说,声音很平淡,但他的眼睛里有光,“很好。”
妈妈低下
,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开始期待了。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次快到灌肠的时间,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她的瞳孔会放大一点点,她的身体会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
那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边,我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
,每一个小动作。
她在期待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的、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照顾,在被滋养,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造成某种更好的存在。
张医生站在淋浴房门
,看着妈妈走出淋浴房的背影。
她的身体在浅紫色丝袜的包裹下,曲线完美,皮肤光滑,步伐轻盈。
他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第十四天。肠道吸收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身体状态已恢复至最佳。心理接受度显着提升。已开始产生正向期待。调教进
新阶段。”
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翘。
“明天开始,配方升级。”他对王仁说,“加一种新的成分--小分子肽。一周之后,她的肠道吸收效率会比现在再高百分之三十。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王仁懂了他的意思。
王仁点了点
,端起茶杯,喝了一
。
“好。”他说,“继续。”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电视上,照在墙上那些妈妈的照片上。
院子里,老槐树的芽苞已经完全展开了,
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牛山的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