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一个正在学习做一只母畜的妈妈。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温暖,很柔软,白色连衣裙的面料贴在我的光着的胸膛上,滑滑的,凉凉的。
她的发蹭着我的下,茉莉花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椎骨。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夕阳在我们的身上慢慢地移动,从我们的脸上移到肩膀上,从肩膀上移到手臂上,然后从手臂上滑下去,消失在客厅的地板上。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