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尾音。
我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
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走吧,”我说,“去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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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肠室旁边就是衣帽间。
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件天蓝色的运动胸罩。
材质是某种高科技面料,透气、排汗、抗菌,支撑
很好。
胸罩的背带很宽,后面是
叉的设计,适合剧烈运动。
我看了看标签--c杯,是张医生根据妈妈最新的身体数据定制的。
第二样是一条天蓝色的瑜伽裤。
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
腰部的设计很宽,可以把小腹的
收得很平。
裤脚是激光切割的,没有缝边,很服帖地贴在脚踝上。
妈妈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白色丝袜。
她从肩膀上慢慢地把丝袜卷下来,顺着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
她的身体
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
房很挺,
晕是浅
色的,
已经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马甲线隐约可见。
她的
很翘,很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
毛被剃光了,露出
红色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运动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扣一下。”她说。
我把胸罩举起来,让她把手臂伸进去。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然后把背后的搭扣递给我。
我捏住搭扣的两端,对准,按下去--咔哒一声,扣好了。
胸罩很紧,把她的
房固定得很稳,不会在运动的时候晃动。
我帮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松紧,确保舒适。
然后她拿起瑜伽裤。
她坐在长椅上,把裤子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
她站起来,把腰部的面料拉高,盖住了肚脐。
天蓝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
部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
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更加翘挺,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画。
她的腰很细,和
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腰
比看起来像是一个沙漏。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看。”我说。
这是真话。
天蓝色很衬她的肤色--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天蓝色的衬托下,白得更亮了,像瓷器一样。
瑜伽裤把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展现了出来,从腰部的弧线到
部的圆润,从大腿的饱满到小腿的纤细。
她的身体在过去的八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更丰满了,更柔软了,更有
味了。
她笑了一下,低下
,看着自己身上的瑜伽裤。她的手指在腰部的面料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吧,”我说,“去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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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旁边就是健身房。
这间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
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
远。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哑铃架,一应俱全。
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
但在健身房的角落里,今天多了一样东西。
一辆动感单车。
不是普通的动感单车。这辆车是张医生专门定制的,黑色的车架,红色的飞
,把手和座椅都可以多向调节。但最特别的地方,是车座子。
那个车座子比普通的动感单车车座宽了很多,大概有二十厘米宽,三十厘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