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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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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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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不高不低的刺激。

假阳具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塞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脚底的跳蛋在震动,在刺激着她的足底位。

所有的刺激都同时存在,同时作用,同时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手已经够到了对面的扶手,但就是差那么一厘米,抓不到。

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尖叫,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求你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让我高……我什么都愿意……”

“还有五公里。”王仁的声音像一把尺子,冰冷地量着她的痛苦。

妈妈继续踩。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表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她的和肠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涌出来,顺着车座子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和透明色织的水洼。

距离:18公里。19公里。19.5公里。

“还有五百米。”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的腿在疯狂地踩。

她已经不是在骑了,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在驱动那两条腿。

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到了,到了,就要到了。

王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19.8公里。19.9公里。20公里。

“到了。”他说。

然后他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推到了最大。

假阳具的震动从波式变成了狂式--不是有节奏的震动,而是一种混的、疯狂的、不可预测的震动,频率和幅度都在随机变化,有时候像电钻,有时候像锤击,有时候像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的道壁上弹奏。

它的旋转速度也加到了最快,每秒钟五到六圈,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她的体内旋转,把她的道壁搅得天翻地覆。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最高,四十度,比体温高一点,那种温热的、灼烧的感觉从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卵巢,从卵巢传到全身。

塞也到了极限。

它的震动频率比假阳具还快,每秒钟十次以上,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她的门里轰鸣。

它的旋转方向不再是顺时针或逆时针,而是随机切换--顺转两圈,逆转两圈,顺转一圈,逆转三圈--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有混和疯狂。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四十度,那种温热的感觉从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结肠,从结肠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大脑。

脚底的跳蛋同时开到了最大功率。

不是波式,不是脉冲式,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震动。

那种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会,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炸了。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不可控制的、野兽一样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抽搐,部的肌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道和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塞被她的肌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然后--

她的出来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

温热的、透明的、黏黏的体从她的道里涌而出,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压力很大,得车座子上、车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塞也被挤出来了一点,一淡黄色的、半透明的肠从她的门里涌出来,和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出去,在动感单车的前方,在地板上,在王二的脚上。

她在吹。

不是普通的高,是那种排山倒海的、不可控制的、全身都在参与的吹。

她的和肠混在一起,从她体内涌而出,一接一,像海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

她的身体在痉挛,她的腿在抽搐,她的手臂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车把手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发白。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也在高,也在尖叫,也在吹。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在健身房里回,像一首疯狂的、扭曲的二重唱。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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