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一只完美的母畜。
一只强壮的公畜。
一个完美的、自足的、自我维持的系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着,喘着,汗流着。
我的身体在运动,在变强,在被改变。
我的
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但我知道,跑完之后,它会重新被锁进那个银色的笼子里。
我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我不恨他。
妈妈也不恨他。
我们都在这张蓝图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平静。甚至,幸福。
跑带在转,汗水在流,阳光在照。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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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后记:
本章中,张医生拿出了完整的“改造蓝图”--摘除所有环,洗掉纹身,植
激素缓释装置,启动催
疗程。
这是一次彻底的“清零”与“重建”。
环与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是外在的、强加的符号;而张医生的目标是让妈妈的身体本身变成符号--38d的
房、每天产出的
水、蜜桃形的
部,这些不需要任何外在标记,就能让任何
一眼看出她是什么。
这是一种更
层的、更彻底的异化--不是在身上写字,而是让身体变成字。
肖杰也被纳
了蓝图。化学盐、中药、体能训练,他的身体也在被改造,被强化。他不是旁观者,他是参与者。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妈妈在手术床上的那句“舒服”,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不是高
的舒服,不是被
的舒服,而是一种更
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
。”这标志着她的认知完成了一次关键的代谢:她开始把改造当成自然,把控制当成孕育,把异化当成回归。
而她问肖杰的那个问题--“你觉得……我能出去吗?”--和肖杰的回答--“你什么都不缺了。”--以及她的最后一句话--“但我缺了一样东西。自由。”--这些句子在阳光下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被照得透明,然后慢慢地沉下去,沉到水底,不再浮起。
不是消失了。
只是不再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