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现在，它们反而成了障碍。”
“什么障碍？”
“伤
愈合和后续改造的障碍。”张医生指了指解剖图上的一些标注，“
唇环和蒂环的存在会影响局部血
循环，长期的摩擦和牵拉会造成组织增生和瘢痕形成。如果要进行下一步的改造，这些环必须摘除，让组织完全愈合。
环也是同理－－如果要进行房改造，
上的任何异物都会影响效果。”
王仁看着文件上的图片和文字，沉默了一会儿。
“房改造－－具体是什么？”
张医生从茶几上拿起第二份文件，递给他。
第二份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一张照片－－一个
的房，很大，很挺，晕是浅
色的，微微凸起。
但最引注意的是的顶端－－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管子
在里面，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装置，贴在她的房上方。
“催。”张医生说。
王仁抬起，看着他。
“让她产
。”
“她现在不在哺期。”
“不需要在哺期。”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通过持续的激素刺激和物理刺激，可以让任何
的腺重新发育并开始产。这个过程叫做『诱导泌』。在医学上，它通常用于那些领养了婴儿但自己没有怀孕的－－通过药物和吸器的刺激，她们可以产生足够的汁来喂养婴儿。”
他翻到第二页。
上面是一张更详细的示意图－－房的剖面图，标注了腺、管、窦和的位置。
蓝色的箭标出了激素作用的路径，红色的箭标出了物理刺激的路径。
“我的方案是－－通过持续两周的点滴给药，配合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腺在最短的时间内发育到最大程度，并开始大量产。两周之后，她的房会在不需要假体的
况下增大到38d罩杯－－比现在大两个罩杯。同时，她的腺会进
持续泌的状态，每天可以产生500到800毫升的汁。”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而且，这种泌状态可以持续维持。只要每天定时刺激、定时排空房，她的身体就会认为有一个婴儿在吃，从而持续分泌催素，持续产。即使没有怀孕，即使不在哺期－－她可以一直产。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只要我们不停止刺激，她的就不会停。”
王仁看着文件上的图片和文字，慢慢地点了点。
“那丰胸呢？你说不需要假体。”
“对。通过激素刺激腺发育，她的房会自然地增大。但为了达到最好的形状和手感，我会在催的同时进行一项微创手术－－不是植假体，而是把一些自体脂肪移植到房的外侧和下侧，让房的形状更加饱满、更加挺翘。这些脂肪从她自己的身上提取－－她的大腿和腹部现在有足够的脂肪储备，经过这段时间的营养补充，她的体脂率已经上升到了合适的水平。”
他翻到第三页。
上面是一张模拟图－－一个的侧面
廓，房的位置用虚线标出了手术前后的对比。
手术前的房是c杯，形状像水滴；手术后的房是d杯，形状更圆、更挺，房的顶部更加饱满。
“手术很小，局部麻醉就可以完成。伤只有几毫米，愈合之后几乎看不到痕迹。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两周之后，她的房就会完全恢复，并开始产。”
王仁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看着张医生。
“那纹身呢？她背上的那个－－”
“『母畜』两个字。”张医生说，“我的建议是：洗掉。”
“洗掉？”
“洗掉。”张医生的声音很肯定，“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它的作用和环一样－－建立身份认同。但现在，我们要进第二阶段了。第二阶段的核心理念不是『标记』－－而是『改造』。不是在她身上刻字，而是让她的身体自己变成字。当她的房大到38d、当她每天能产出一升、当她的
部变成完美的蜜桃形状的时候－－她不需要任何纹身来证明自己是一只母畜。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王仁的眼睛。
“而且，纹身会限制我们的选择。如果以后我们需要在她的背部进行其他的改造－－比如皮下植、神经刺激装置等等－－纹身会是一个障碍。洗掉它，保持皮肤的完整和清洁，为未来的可能留出空间。”
王仁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从金色的变成了白色的，照在茶几上的文件和器械上，反
出冷冷的光。
“好。”王仁说，“全部摘除，全部洗掉。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做？”
“今天就可以。”张医生说，“设备我都带来了。但手术之前，我需要和你确认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