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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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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球局(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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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速。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房上。

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微微起伏着,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她的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把她的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

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发的靠背,双手合拢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妈妈。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在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发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

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那些、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拉好,把散出来的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还在。

我轻轻地把那缕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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