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石子，压在我的胸
上。
她的下体贴在我的手臂上，光秃秃的，
红色的，
唇微微张开着，那些
从她的道渗出来，沾在我的手臂上，湿湿的，黏黏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淋浴间。
淋浴间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隔开。
玻璃门是开着的，里面的花洒
是那种大尺寸的、方形的，固定在墙上，水龙是银色的，很亮，很新。
我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淋浴间里的塑料凳上－－那种专为老年
或行动不便的设计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
她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软软地靠着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脚踩在防滑的地垫上，白色足尖加固的丝袜脚底在灰色的地垫上显得很白，很
净。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
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处，像一很的井，看不到底。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帮我洗。”
“好。”
我打开水龙，调好水温－－比体温高一点，三十八度左右，和泡澡时一样。
热水从方形的花洒里
出来，水柱很密，很均匀，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水蒸气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来，把灯光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
我拿起花洒，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腹部、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
她身上的汗水和被热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顺着水流流进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发也湿了。
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一条黑色的水
。
我放下花洒，从墙上取下洗发水，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发上。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上慢慢地揉着，把洗发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发之间翻涌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
她的眼睛闭着，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把泡沫冲掉，她的发变得净了，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然后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开始洗她的身体。
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
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锁骨很细，很明显，在灯光下像两条浅浅的沟壑。
然后是我的手移到她的
房上。
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
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有弹
的面团。
我的手指在房的边缘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整个房。
她的晕是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我的指尖碰到那些颗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了一些。
我的手指移到她的上－－还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滑，很敏感。
我的指尖在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痒。”
我的手指在她的上多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开始起伏。
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我把手从她的房上移开，继续向下洗。
小腹。
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我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她的腹部肌
在我的手下微微收缩着，像一层一层的波
。
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http://www.LtxsdZ.cｏｍ<>
我的手指绕过创可贴，没有碰它。
然后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下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