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关灯
护眼
第22章 交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紧紧地闭着,像一个在抗拒的、小小的嘴。

我用力顶了一下,撑开了她的括约肌--第一道防线--滑了进去。

她的括约肌在我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她的眉皱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我又顶了一下。

假阳具又滑进去了一截--大概三分之一,六厘米左右。

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纤维的纹理,在色的硅胶周围,像一朵被撑开的、红色的、湿润的花。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从闷闷的“嗯”变成了长长的、颤颤的“啊--”。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抽搐着。

我继续顶。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她的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侵者。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顶到了最处。

假阳具完全没了她的门,十八九厘米的硅胶茎,从我的嘴上竖起来,一直到她的肠道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门一直延伸到肠道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假阳具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色的、硅胶的茎。

吸了一气,开始做抽运动。

我的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在用力。

假阳具从我的嘴上伸出来,在她的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回去。

每一次,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和闭合。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体--灌肠的残留、肠道的黏、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节奏颤动着,房在晃动,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是色的,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

她的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皮质的绑带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我加快了速度。

我的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的声音从顶传来。

“停。”

我的停住了。假阳具停在半途--抽出来一半,回去一半--悬在她的门里,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还没到时候。”王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给我们都伺候完了,你再继续。”

他走到束缚架的部,低看着妈妈。

她的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

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被一根从下面伸上来的假阳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