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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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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驴奶与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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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门也在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王二走到束缚架的左侧,解开裤子。

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右侧,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吸器。

张医生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手里拿着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

王仁走到束缚架的部,解开裤子。

五个,五根东西,准备好了。

然后妈妈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王仁。”

王仁低看着她。

“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仁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她的影像被反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露,房摊开,发散落,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看着王仁。

“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母畜。为你们生儿育。给你们喂。让你们。让你们灌肠。让你们鞭打。让你们拍照。让你们录像。让你们在台球桌上、在乒乓球桌上、在束缚架上、在镜室里、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契约。

“但是——”

她看了我一眼。

“我儿子。小杰。他未成年,太年轻了。他需要读书,需要上大学,需要接触社会。”

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

“我求你,让他离开这里。让他回去上学。让他过正常的生活。”

镜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吸器在黒手手里发出的很轻的“嘶嘶”声。

王仁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愤怒,不感动,也不满足。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后他开了。

“可以。”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让他回去上学,”王仁说,“可以。但是——”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不能完全离开。每个周末,他必须回来。回来帮你灌肠,帮你把尿,帮你舔净。回来参加球局。回来在束缚架上你的眼。回来看着你被我们,看着你被我们灌肠,看着你被我们鞭打,看着你被我们拍照,看着你被我们录像,看着你被我们使用。”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而且,他现在的学业已经耽误了。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没学校要了。只能让张医生辅导他。复习,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

“张医生,可以吗?”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点了点

“可以。我的本科学的是生物学,研究生读的是医学。数理化生都没问题。语文和英语需要请个家教——不过我可以找,信得过的。”

王仁点了点。他低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她的影像被反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露,房摊开,发散落。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谢谢你。”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冷的,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道开始收缩,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门也开始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

她的硬了,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汁从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白色的,在灯光下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高了。

不是被的高,不是被灌肠的高,不是被鞭打的高,不是被刺激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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