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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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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驴奶与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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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拉珠撑开的圆圆的孔在驴的滋养下,慢慢地收缩,慢慢地闭合,慢慢地恢复。

她坐在浴池里,闭着眼睛,靠着灰色的石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白色的水中,在驴的滋养下,在假阳具的震动中,慢慢地放松,慢慢地恢复,慢慢地变得更强。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浴池。

他们坐在浴池的不同位置,王仁和王二坐在妈妈的左边,黑手坐在右边,张医生坐在对面。

他们的身体在白色的水中,在驴的膻味中,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些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我坐在妈妈的右边,靠着她。

她的身体在水下靠着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发散在水面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白色的水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她的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房的温度通过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还是硬的,在水下蹭着我的手臂,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刚才在台球桌上,被王二的时候,我高了。”

“嗯。”

“不是那种被出来的高,”她说,“是自然而然的。他在我,我在数鞭子,数到第七鞭的时候,我就高了。他的茎在我里面抽,皮鞭在我上抽打,我数着数,数着数着,就高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我在高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到了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想到了你每天早上帮我灌肠,帮我把尿,帮我舔净。想到了你的舌在我的下体上舔着,想到了你的手扒开我的,想到了你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进我的门里。”

她的身体在水下微微颤了一下。

“我在高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紧了。

“不是王二的名字,不是王仁的名字,不是黑手的名字,不是张医生的名字。是你的名字。小杰。我叫的是小杰。”

她的眼睛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小杰。”

“嗯。”

“你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梦,“我是不是一个变态?”

我看着她。她的脸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在迷雾中燃烧的星星。

“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被改变了的。”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被改变了的。”她重复了一遍,“嗯。被改变了的。被王仁改变的,被张医生改变的,被驴改变的,被那些灌肠改变的,被那些假阳具改变的,被那些皮鞭改变的,被那些改变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地画着圈。

“也被你改变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

白色的水在我们的身体周围漾着,驴的膻味在水蒸气的带动下,在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王仁和王二在浴池的另一低声说着什么,黑手闭着眼睛靠在石板上,张医生在角落里拿着本子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小安不在——她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住了。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在水下微微起伏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房的温度通过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一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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