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
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吸盘，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上。
他把假阳具递给肖杰。
“这个，塞进你妈的
道里。打开开关。”
肖杰接过假阳具。
它在他的手心里沉甸甸的，硅胶的材质很软，很滑，在灯光下泛着
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她的道
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
露出来，
红色的，湿润的，
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把假阳具的对准了她的道，慢慢地推进去。
假阳具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的道已经很湿了，被今天下午的多次高
刺激的，被
门里的王二的茎刺激的，被
上的跳蛋刺激的——一直滑到了最
处。
他把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固定住。
然后他按下假阳具尾部的开关——中档，持续的震动。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道里的假阳具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和门里的王二的茎的抽
运动叠加在一起，和上的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
“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响了。
王仁从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色的跳蛋，和之前绑在她上的那种一样，小巧而动力强劲。他把跳蛋递给肖杰。
“绑在她的上。打开开关。”
肖杰接过跳蛋。
跳蛋在他的手心里嗡嗡地震动着，很小，很轻，像两颗色的、活的心脏。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把跳蛋对准了妈妈的左。
她的还是硬的，红色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用跳蛋的硅胶绑带绕过房的根部，在房的背面打了一个结，把跳蛋固定在上。
跳蛋的硅胶表面紧紧地贴着她的，在灯光下泛着色的、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固定右。
同样的步骤——跳蛋对准，绑带绕过房的根部，打结。
两个跳蛋都固定好了。
他按下开关——中档，持续的震动。
她的身体又猛地颤了一下。
上的跳蛋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和道里的假阳具的震动、门里的王二的茎的抽叠加在一起，和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低看着妈妈。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王仁看着肖杰。
“你，跪下。抱着你妈的脚。闻，舔，嗦。挨着脚趾嗦。”
肖杰跪下来，跪在八爪椅的前面。
他伸出手，抱住了妈妈的脚。
她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两侧，马油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丝袜的面料上还有刚才王二
的
的残留，白色的，浓稠的，在油润的、色的布面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正在慢慢渗开的花。
丝袜的面料被浸湿了一大片，马油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
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
丝袜上有一
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混合在一起、在丝袜的包裹下发酵之后的味道；还有一淡淡的
香味，是驴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酸臭和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
靡的、让
晕的味道。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底，地吸了一气。
酸臭味钻进他的鼻子里，香味也钻进他的鼻子里，两种味道在他的鼻腔里
缠、混合、发酵，让他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
他张开嘴，伸出舌，舌尖碰到了她的脚底。
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下变得湿润了，马油色的颜色变成了更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