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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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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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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她走向楼梯,她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湿湿的黑发,圆润的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们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去。

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客厅染成了蓝色的、像海一样的颜色。

空调嗡嗡地转着,冷气从出风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我想着妈妈刚才看王仁时的眼神——很平静,很顺从,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有一点期待。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了。

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了。

她是另一个。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六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向地下室。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

我下了楼梯,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色的、浅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趣警服——蓝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颜色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

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衬衫,蓝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衬衫的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的正中间,露出了她的沟——很,很诱,在蓝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的峡谷。

衬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

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也是蓝色的,和上衣同色,面料是一样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的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部的弧线。

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拉链是半拉开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部的上缘——光秃秃的,红色的。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吊带丝袜,和警服同色的,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蓝色,不是那种浅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的、像夜的天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黑色的,很致,和丝袜的蓝色形成一种冷酷的、感的对比。

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细细的吊带,黑色的,透明的,从她的腰间垂下来,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不是那种普通的高跟鞋,而是一种趣的、特制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底是透明的,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

她的上戴着一顶警帽,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样,刻着“母畜”两个字。

她的发从帽子的后面垂下来,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了一点妆——张医生帮她化的,很淡,但很致,眼线画得很细,睫毛刷得很翘,嘴唇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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