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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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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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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伴遗传。”

我点了点,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拉珠。

她的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空姐。”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七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体的残留冲洗净。

热水从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汗水和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的残留,洗掉了她眼儿里灌肠的残留。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我先擦她的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八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

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趣空姐套装。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是聚酯纤维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衬衫的领是标准的空姐制服领,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沟。

衬衫的袖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

衬衫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

裙子是一条蓝色的超短裙,面料和上衣一样,聚酯纤维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叉,从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

丝袜是一双浅灰色的吊带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

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很大,从会一直开到腰际,边缘缝着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

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细细的吊带,黑色的,透明的,从她的腰间垂下来。

鞋子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二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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