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脚架向两侧打开，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
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开
下面，接水盘已经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
。
“把她放上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
她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坐了下去。
她的
坐在那个开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
浅灰色的吊带丝袜在她的腿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她的腿在脚架上，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一样的光泽。
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
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看着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个空姐，”他的声音很平静，“国际航班的等舱空姐。服务态度要好，要专业，要热
。客
有什么需求，你都要满足。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脚边。
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
地吸了一气。
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
丝袜上有一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淡淡的
香味，是驴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酸臭和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
靡的、让晕的味道。
王二的舌伸出来，舌尖舔在她的脚趾上，隔着一层浅灰色的丝袜。
他的舌在她的脚趾之间游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心。
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她的呻吟声从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王二舔了大概五分钟，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他的唾
浸湿了，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
廓－－
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然后他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吸，同样地嗦。她的左脚在他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
茎已经硬了－－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
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弯下腰，把妈妈的脚从王二手里接过来，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他的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茎。
他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浅灰色的丝袜在他的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他的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
他的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从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浅灰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色水渍。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旁边。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很大，紫红色的。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妈妈的白衬衫，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她的房－－f杯的房，被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包裹着－－不，今天穿的不是运动胸罩。
今天穿的是空姐制服，衬衫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蕾丝胸罩，很薄，很透，能看到的廓－－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蕾丝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黑手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她的房弹了出来，f杯的房，饱满的，挺翘的，晕是玫瑰色的，是紫红色的，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把她的房向中间挤，沟更了，然后把他的茎放进她的沟里，让她的房夹住他的茎。
他开始动，他的茎在她的沟里快速地摩擦着，从沟的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
。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她的嘴唇上蹭着，前列腺的咸味在她的舌尖上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