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颤动,湿意已经浸透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吸一气,回她:
“好。下午三点,校门那家。”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凳子上,起身走向更衣室,却没有进隔间。
只是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汗湿的背心下鼓起的胸肌,和裤子前端那抹藏不住的弧度。
我知道,下午见到她,这份悸动只会更强烈。
可我已经等不及想看到她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