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打量着她。
与苏晴那种班长式的端正不同，夏小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幼态的柔弱感。
她的站姿不够标准，重心微微偏向左腿；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是紧张时的本能动作；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
对视。
这是一只还没学会飞翔的雏鸟，楚楚可怜，令生出保护欲
令生出蹂躏欲。
“夏小柔同学。”程明开
，语气如同刚才对苏晴一样平静，“先从足部检查开始。请坐下，双腿伸直。”
“嗯……”
夏小柔乖巧地在地板上坐下，双腿向前伸直。
白色大袜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大腿中段，包裹着一双比苏晴更加圆润的小腿。
她的足型与苏晴截然不同不是那种规整端正的标准足型，而是带着幼态特征的圆润短足。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蜷缩身体。
程明蹲在她面前，伸手解开芭蕾鞋的缎面系带。
蝴蝶结松开，缎带滑落。他捏住鞋跟，将芭蕾鞋褪下。
一只被白色大袜包裹的少
玉足
露在空气中。
夏小柔的脚呈现出典型的幼态特征，圆润、饱满、带着婴儿般的
感。
五个脚趾嘟嘟的，像五颗饱满的小球排列在一起，趾甲是健康的
红色，修剪得短短的。
足弓不高，整只脚的线条都是柔和的弧形，没有苏晴那种修长感。
皮肤极
，白色大袜的棉质面料下隐约可见的肤色。
程明托起她的左脚踝。
“脚型很可
。”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
致的玩具，“发育得很健康。”
夏小柔的脸颊泛起红晕：“谢……谢谢……”
程明低下
，鼻尖贴近了那只被白色大袜包裹的足底。
吸气。
一种与苏晴完全不同的香气涌
鼻腔。
香。
那是十六岁少特有的、尚未被荷尔蒙完全改造的体味。
淡淡的、柔和的、带着婴儿爽身般的甜腻气息。
刚才一小时的训练让她的足底分泌了汗
，但那
汗味被香完美中和，形成一种软糯的、令想要一吞下去的甜味。
程明再次嗅。
与苏晴那种清爽皂香混合轻微汗味的组合相比，夏小柔的足部气味更加“幼态”。
没有成年
的荷尔蒙气息，只有最原始的、未经开发的少体香。
像是刚出炉的牛布丁，或者阳光下晒过的新棉被。
“气味……有问题吗？”夏小柔的声音更加紧张了，双手绞在一起，“我……我有认真洗脚的……”
“很健康。”程明抬起，目光平静，“和苏晴同学的清爽型不同，你是甜香型。各有各的特点。”
他伸出舌。
舌尖触碰到了白色大袜包裹的足底。
夏小柔的袜子是更细密的棉质编织，舌苔能感受到更加柔顺的纤维触感。
程明从脚后跟开始，舌尖缓缓向上移动。
皮肤下的脂肪层比苏晴更厚、更软，像是在舔舐一块温热的棉花糖。
脚心。
这里的气味最为浓郁。
程明用舌尖按压，能感受到夏小柔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他加重力道，舌面完全贴合在脚心上，吸吮着袜子纤维中渗透出的汗。
香混合着极淡的酸甜，像是发酵中的酸，又像是刚从果园摘下的青芒果。
脚趾。
他将夏小柔的大拇趾含中。
嘟嘟的触感在舌尖上绽放。
这只脚趾比苏晴的更加饱满，像一颗裹满糖霜的软糖，塞满了半个腔。
趾腹的感惊，轻轻一咬就能感受到脂肪层在牙齿下变形。
吸吮。
舌挤趾缝，舔舐那最隐秘的褶皱。
趾缝间的味道是最原始的香在这里消散，只剩下纯粹的少汗发酵后的气息。
酸甜的、温热的、带着轻微咸味的体被舌卷腔。
“呜……痒……”
夏小柔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训练服的下摆，大眼睛里泛起水光。
在【平然】的作用下，她无法拒绝，但生理上的痒感依然让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脚。
程明将另外四个脚趾也依次含中品尝。
每一个脚趾都比苏晴的更加感。
二拇趾和中趾同样圆润饱满，无名趾和小拇趾挤在一起，形成一个可的小团。
他将五个脚趾一起塞中，用舌搅动、吸吮，感受着那种软糯的、幼态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