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短马尾散落在地板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双腿架在把杆上，呈现出惊
的一字夹角，白色大袜紧贴着肌
线条分明的小腿。
最后一只白天鹅。
程明推了推眼镜。
“林老师。”他说，“接下来，我想测试一下最后那位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在做拉伸的健康少
身上。
赵婉儿。
赵婉儿（运动）
林老师顺从地走向正躺在芭蕾垫上做拉伸的那道身影。
“婉儿，过来一下。”
那个扎着运动短马尾的生抬起
，露出一张充满活力的脸庞。
“来了林老师！”
十六岁的赵婉儿一跃而起，动作
净利落，带着运动员特有的
发力。
她是这间教室里体能最好的学生。
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长期户外运动和大量训练留下的印记。
运动短马尾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结实的后颈。
她的五官虽然不如江灵那样
致冷艳，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白色芭蕾训练服紧贴着她健康的身体，胸部已经有了不错的起伏，腰腹紧实平坦，能看到浅浅的肌线条。
她的腿是所有中最健壮有力的白色大袜包裹着小腿肌的曲线，因为刚才的拉伸，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紧贴着皮肤。
“这位大哥哥想测试我们的体能是吧！”赵婉儿小跑过来，语调明快，“我体能可是最好的，林老师都夸过我呢！”
程明打量着她。
赵婉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健康的、原始的生命力。
这种生通常热
运动，朋友众多，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充分的自信和骄傲。
她不像江灵那样冷傲疏离，也不像陈薇那样怯懦退缩，而是带着一种对世界毫无防备的热
。
终于到了今
的压轴。
“赵婉儿同学。”程明开
，语气平静，“先从足部检查开始。请坐下，双腿伸直。”
“没问题！”
赵婉儿爽快地在地板上坐下，双腿向前伸直。
这个动作净利落，充满自信，是体能强者特有的大方。
白色大袜包裹着她那双比其他都更加健壮的小腿，袜的松紧带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程明已经能闻到一
气息了。
那是从她双脚的方向飘来的一种浓郁的、带着发酵感的气息，与前五截然不同。
程明蹲在她面前，伸手解开芭蕾鞋的缎面系带。
蝴蝶结松开，缎带滑落。他捏住鞋跟，将芭蕾鞋褪下。
一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婉儿的足部与前五都截然不同。
健康。有力。汗腺极度发达。
五个脚趾圆润饱满，皮肤呈现健康的
红色，血
循环极其旺盛。
足弓有力，整只脚的线条带着运动员特有的结实感。
白色大袜在脚底部分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
灰色那是大量汗浸透后形成的湿润区域。
袜子纤维紧贴着皮肤，能清晰看见下面脚趾的
廓和趾缝间的褶皱。
这是一双属于“运动型少”的脚汗量惊，新陈代谢极其旺盛，充满原始的生命力。
程明托起她的左脚踝。
“脚型很健康有力。”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优质的运动装备，“可以看出训练量很大。”
“嘿嘿，我每天都跑五公里呢！”赵婉儿得意地晃了晃脚丫，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脚正散发着多么浓烈的气息，“不过可能有点臭……我特别出汗……”
程明低下，鼻尖贴近了那只被白色大袜包裹的足底。
吸气。
一种浓烈到几乎有实体感的香气涌
鼻腔，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
汗发酵。麝香。原始的荷尔蒙。
这种气味比周蜜蜜的果香发酵更加浓烈，比苏晴的皂香更加原始，带着野
的冲击力。
十六岁少旺盛的新陈代谢加上大量的运动训练，让她的汗腺分泌量远超同龄。
刚才近两个小时的训练让这些汗在袜子和脚趾间充分发酵，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沉醉的气息。
程明再次嗅，这一次将鼻尖完全埋那湿透的袜底。
汗的咸味是基调，浓郁得像海水一样。
在这之上是一层发酵后的酸甜像是刚打开的酵母面团，又像是陈年的芝士。
但最让着迷的是那隐藏在处的麝香气息那是健康少荷尔蒙分泌旺盛时特有的体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