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
微微起伏。
“林婉。好名字。”程明的手指绕回前面，指背状似无意地蹭过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林婉轻呼了一声，赶紧咬住下唇。她觉得有些难堪，周围可是
来往的校园主
道。
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边走一边大声讨论着刚才的球赛。
其中一个男生甚至还看了林婉一眼，但他对程明正在抚摸林婉胸部边缘的手视而不见，仿佛那只是一片落在她衣服上的树叶。
两个挽着手路过的
生正凑在一起看手机，她们甚至为了避让程明和林婉而稍微绕了一下道，完全没有觉得一个成年男在光天化
之下对一个学生动手动脚有什么不对。
整个世界都在程明的规则下平稳运转。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程明感到一阵
皮发麻的兴奋。他看着林婉羞红的脸颊和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直接将手探
了林婉连衣裙的领，指腹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下，最终覆在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上，隔着布料揉捏起那团柔软。
“唔……”林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她手里的洗浴篮晃了晃，里面的瓶瓶罐罐发出碰撞的轻响。她惊慌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那些路过的同学完全没有看他们，这才稍稍松了气。
“程先生……”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顺从，“这里……这里太多了……”
她没有说“不要摸”，而是说“太多”。
在她的常识里，被游客这样“
流”是正常的，只是她天生害羞，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不喜欢这种流方式吗？”程明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几分，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隔着内衣布料微微凸起的小颗粒，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林婉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汽，身体不自觉地向程明靠了靠，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不、不是……”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只、只是有点……不习惯。”
“没关系，习惯就好。”程明抽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
的领。
他知道，现在的火候刚刚好，再过分一点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里还是校园主道。
他看了看林婉手里的洗浴篮，明知故问：“你是要去洗澡吗？”
林婉红着脸点了点，眼神还是不敢和程明对视。
“正好，我也想去参观一下心海大学的浴室。”程明顺理成章地提出了要求，“带我一起去吧。”
在林婉被修改的常识里，带一个陌生男游客去浴室参观，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
“好、好的。”她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向红砖建筑走去。
程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因为刚才的“流”而有些发软的步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
推开浴室厚重门帘的那一刻，一
混杂着廉价花香沐浴露和
特有体香的湿热雾气扑面而来。
更衣区比程明想象的要宽敞，一排排蓝色的铁皮储物柜整齐地排列着。此时正是洗澡的高峰期前夕，里面已经有不少了。
视线穿过薄薄的水雾，映眼帘的是大片毫无防备的白花花
体。
有的生正背对着门脱下最后的内衣，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圆润的
部；有的刚洗完澡，浑身冒着热气，正拿着毛巾擦拭发，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还有的脆赤
着身体，站在长条凳旁和同伴聊着天。
林婉走在前面，脚步顿了一下。带一个男进浴室，这违背了她二十年来的生存本能。
程明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抬起手，指腹贴上黑框眼镜。
微弱的电流感在脑海中炸开。
他看着眼前这片充满诱惑的林，下达了更霸道的范围指令：【男游客参观浴室是学校的特色项目，游客与生进行任何程度的身体互动都是合理的。看到的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指令如无形的波纹般瞬间扩散至整个更衣区。
几个正面对着门换衣服的生看到了程明。
她们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眼中的惊讶就被一种诡异的平静所取代。
其中一个甚至还朝程明礼貌地点了点，然后继续低解开自己的胸罩搭扣，任由两团白
的
房弹跳出来，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世界彻底在他的脚下臣服。
“走吧，你的柜子在哪？”程明伸手揽住林婉的腰，将她往里带。
林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脑海中被修改的常识压制了逃跑的冲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