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吗，排出来的红水越多，说明体内的寒气越重。你现在肯定觉得浑身轻松。”
“嗯。”楚星乖巧地点了点
，双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并拢，试图将那些属于程明的体
留得更久一些。
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双胞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根紫红色的柱身虽然已经半软，但表面依然布满了楚星的处
血、
水以及他自己
出的
，看起来泥泞不堪，散发着一
浓重的腥膻味。
他往前走了一步，大腿直接贴上了楚月的脸颊。
“既然你妹妹刚才不配合，
费了不少时间。”程明伸手捏住楚月的下
，迫使她抬起，“你这个当姐姐的，就负责善后吧。把机器表面清理
净。”
在被扭曲的常识里，这不过是理疗结束后的正常清洁步骤。
楚月没有任何犹豫。她甚至因为得到了这个“额外”的接触机会而感到一丝窃喜。
她撑起上半身，跪在台面上，脸部正对着程明的下半身。
楚月伸出
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根沾满污浊的
。
一混合着铁锈味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
楚月皱了下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的舌顺着柱身从下往上滑动，像一只尽职的猫在清理自己的毛发，将那些红白
织的黏一点点卷进
中。
“吧唧、吧唧。”
清脆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台面周围响起。
楚月吞咽着那些属于妹妹的体和男
的，喉咙不断上下滑动。
她甚至张开嘴，将大半个
含了进去，利用腔内部的软去吸吮冠状沟缝隙里残留的污垢。
程明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
楚月的腔温热湿滑，舌极其灵活，每一次舔舐都带走一层黏，让那根逐渐恢复了原本的紫红色。
过了几分钟，楚月松开嘴，退后了半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仰起脸看着程明：“游客先生，清理净了。您看这样可以吗？”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程明颜的痕迹，胸前那两团巨
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底下，楚星依然保持着大张双腿的姿势，眼神迷离地回味着子宫里的充实感。
“做得不错。”
程明随夸了一句，没有再多做停留。
他转身走下台面，赤脚踩在积水的地砖上。
浴池区的水雾依然浓重，排气扇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程明穿过那些还在泡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的生，径直走向了浴室最
处的地方。
那里是淋浴区。隔着薄薄的水汽，已经能听到花洒
水的哗哗声。
狩猎的场地足够宽广，而他的力，才刚刚被彻底唤醒。
穿过浴池区，淋浴区的水声骤然变大。
几十个花洒同时洒，细密的水珠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哗声。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清新的柑橘和薄荷味沐浴露香气，水汽被排气扇抽走了一部分，视线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程明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
淋浴区的不多。大部分生洗完就去更衣室了。程明的目光穿过几排水管，锁定在了最角落的一个隔间里。
一个生正背对着过道，站在花洒下。
她个子很高，背部的线条极其利落，脊椎骨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顺着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到挺翘的
部。
她手里拿着一个起泡网，正在极其认真地擦洗着左侧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规律，甚至带点强迫症般的严谨，一点一点地将丰富的白色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
这是陆雪。
程明停下脚步，靠在一根粗大的水管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陆雪洗得很专心。
水流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流下，冲刷着背上的泡沫。
她洗完肩膀，又换到右边，动作一丝不苟。
那种对清洁近乎执拗的认真，和刚才双胞胎在浴池里的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明抬起手，指腹搭上黑框眼镜。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
他在脑海中构建了新的认知规则：【贴在你背后的这个男，是你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一个必须被认真清洗的巨大挂件。他对你身体的任何触碰和进
，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指令下达。
程明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个角落的隔间。
花洒出的温水直接浇在了他的上和肩膀上。他没有停顿，直接贴了上去，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陆雪满是泡沫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