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李明身上扫过，就像在打量一件刚买回来的、准备投
使用的家具。
“在李家那种大户
家，下多得是。你如果端不住主母的架子，怎么让他们心甘
愿地替你办事？威严这种东西，不是靠发脾气换来的，而是要让他们从骨子里明白，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你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需求。”
戴倩倩的双手攥在一起，指尖在真丝床单上无意识地抠弄着。
在被修改的常识作用下，她清楚地知道今天把这个年轻男佣叫到卧室来是为了什么。
但在母亲这种近乎赤
的“现场教学”面前，那种属于未出阁千金的本能娇羞还是让她有些局促。
“妈……”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有什么急的？”刘婉仪眉
微皱，语气中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你以为稳固正室的地位是靠过家家吗？就在这间屋子里，从学会怎么使唤一个帮你做测试的辅助工具开始。”
她稍稍侧过身，给
儿让出了直面李明的视线。
“现在，拿出你作为戴家大小姐的底气来。”
有了母亲这番冠冕堂皇的理论背书，戴倩倩脑海里最后那一丝犹豫彻底被
碎了。
她
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攥的双手，将那条因为坐姿而显得越发修长的腿微微向前伸了伸。
那双碎钻高跟鞋在灯光下折
出刺眼的光芒。
“李明。”
她学着刘婉仪平时那种毫无起伏的调子开了，虽然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发紧的颤意。
“过来。”
“是，小姐。”李明没有抬起眼睛，顺从地走上前去。
在距离那双高跟鞋不到半步的地方，他停了下来，然后规矩地弯下双膝，稳稳地跪在了长毛绒地毯上。
这个高度，让他刚好能平视戴倩倩那因为年轻而紧致光洁的小腿。
“今天站了一下午，脚酸得很。”戴倩倩微微扬起下
，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掩盖自己胸越来越快的起伏，“把鞋脱了。然后……替我好好放松一下。”
她没有直接说出“舔”这个字，毕竟那是她身为千金大小姐最后一点死要面子的矜持。
但在那个被扭曲的常识体系里，这种“放松”的含义早就已经不言而喻。
李明伸出了双手。
常年
粗活留下的薄茧划过那昂贵的高跟鞋绑带，带来一种粗粝的摩擦声。他并没有急着去解扣子，而是先用双手稳稳地托住了戴倩倩的脚跟。
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掌心中的那只脚向后瑟缩了一下。
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甚至传来了微弱的脉搏跳动。
这只脚比田紫的要娇
得多，也没有刘婉仪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白，而是透着一种充满活力的、健康的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绑带，将那只足有八厘米长的高跟鞋一点点从脚后跟上剥离。
随着鞋子的彻底脱落，那只小巧的、足弓有着优美弧度的赤足，完完全全地落在了李明宽大的掌心里。
李明微微低，温热的呼吸率先打在了那截纤细的脚踝上。
他没有立刻张开嘴，而是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在那片娇的足背皮肤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
这种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让戴倩倩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还愣着什么……”她咬着牙，强撑着那副主子的做派催促道。
李明没有回话，他分开了嘴唇。
粗糙的舌面直接覆盖上了足底那片敏感的区域。
他并没有像对待刘婉仪那样带着报复
的粗
，而是用一种近乎品尝一件
致甜点的方式，缓慢、仔细地舔舐过那道优美的足弓。
“嘶……”
短促的抽气声从戴倩倩的嘴里漏了出来。
那只被托在掌心里的脚瞬间绷紧了，五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在李明的手心里扣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
那种湿滑的、带着类体温的触感，顺着脚底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这种下流、带有强烈屈辱感和臣服意味的动作，在刘婉仪那套“主母威严”的理论包装下，变成了一种让她既觉得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快感的刺激。
“放松点，倩倩。”
刘婉仪那四平八稳的声音适时地在一旁响起。她甚至微微向前走了一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连这点服侍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能镇得住场面？身体不要那么紧绷，这是他作为下应该做的。”
听到母亲的话，戴倩倩强迫自己将那条有些发抖的腿伸直了几分。
“听见没有……”她大地呼吸着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在享受服务的主，